• 銅燈(2 / 3)

    而且謹慎的人,是輕易不會冒險的。把秘密置于人來人往的場合,萬一遇到眼睛毒的人呢,他們又該如何補救

    這是司空基于對曹溶這個人的印象而做出的判斷。所以他決定要先搜一搜管事的住處,其次才是公開的場合。

    兩人分開之后,曹溶就自告奮勇地走在了司空身旁。司空覺得這人一雙眼睛太亮了,又一直盯著他上看下看,看的他有些不自在。

    這種不自在又讓他有些懊惱,他怎么能被一個疑犯看的不自在呢

    簡直丟臉。

    走出主樓,曹溶就大大方方的開始介紹了,“主樓坐北朝南,東西兩邊各有一個院子,住的是幾位管事娘子。主樓后院,有姑娘們住的花樓,下人們則住在后院臨街的兩個院子里。灶房、柴房也都在那里。”

    司空點點頭,“那就先去東西兩院看看吧。”

    曹溶做了個“請”的手勢,一派大家公子的風度。他人又生得英俊,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跟玉香樓這種地方聯系得起來的。

    司空強忍著心里那種不大自在的感覺,跟著他先去了顧娘子所在的東院。

    顧娘子住的是一個單獨的小院,她住正房,一邊耳房住著她的丫鬟,另一邊耳房里住著兩個婆子。婆子的房間陳設簡單,除了桌椅床鋪,就是床頭的衣箱。衣箱里裝著換洗衣服,還有一些攢下來的碎銀子和首飾。

    曹溶跟兩個侍衛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他微微垂眸,假裝自己什么都沒看到。

    司空把這些小荷包打開看過,覺得這些東西沒有什么嫌疑,又原樣包好放了回去。他抬頭打量婆子的房間,房中陳設,包括屋頂房梁都普普通通,沒有什么能引起他疑心的地方,便點點頭,對門口的人說“去對面。”

    一回眸,卻注意到曹溶正看著他,那目光還頗為奇異,好像他做了什么出乎他意料的事。

    司空挑眉,“怎么了”

    曹溶微微一笑,向后退開一步說“顧娘子的丫鬟叫秋容,顧娘子平時很看重她呢。”

    司空懷疑的看著他,他竟然主動給他介紹情況

    司空覺得不可思議,曹溶這是把自己當成了大理寺的線人嗎

    司空覺得曹溶有鬼,不再搭理他,帶著陳原禮安排給他的侍衛去了對面耳房。

    丫鬟住的房間要比婆子們的住處稍微講究一些,至少床帳被褥都是鮮嫩的顏色,窗臺上還擺了幾盆花草,窗下的桌子上還擺著一些胭脂盒之類的東西。

    丫鬟們也有自己的私房,尤其是這種跟著顧娘子到處跑腿的。估計平時被打賞的機會也多。

    司空很仔細的檢查了她的衣箱。丫鬟婆子們藏東西的地方有限,但凡有點兒什么首飾,或者私房錢,她們通常都會塞到衣箱里。而一些有價值的票據,其價值是跟珠寶首飾一樣重要的。

    司空很隨意就破開了兩個衣箱上的鎖,仔仔細細地翻找,在其中一個存放首飾的包袱里找到了兩張當票。

    當票上記的是死當,是兩件“破面爛襖”,金額是二兩三分銀子。

    司空之所以會生出疑心,是覺得既然已經當了死當,為何又要留著當票而且能當二兩三分銀子的襖子,應該不是丫鬟能穿得起的。這個叫秋容的丫鬟又是從何處得到了這件襖子原來的主人又是什么人

    司空收起了這兩張當票,將丫鬟的私房銀子包好,又塞回了衣服下面。

    曹溶站在門邊,有箱子擋著,他沒看到司空從里面拿了什么東西,只看到司空很小心的把碎銀子和幾件零碎的首飾又包了回去。

    曹溶垂眸,嘴角挑起一個有些嘲諷的弧度。也不知是嘲諷自己,還是嘲諷司空假模假式。

    大約剛才事發突然,顧娘子被人急匆匆地叫到了前院,她的房門都沒顧上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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