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冢班的教官是一位很負責的嚴厲的教官,在他因傷暫且離職期間,前來的代理教官汐見和音與他是完全不一樣的風格,除了上課基本不見蹤影,甚至有時候上課的時候也會忘記來,還是要讓學生去叫他,最后發現教官正在學校的噴泉池旁邊釣魚的事情也是發生過的。
但是在今天的早上,這一切忽然變了。先是降谷零成功的抓獲了教官上操,然后是早上第一節的射擊課教官也在旁邊看了全程,甚至連午休的時候,也沒去教官的專門餐廳,而是來了學生食堂和他們坐一起。
不過這位汐見教官本身就是和他們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在他們中間沒有多少違和感,但之前的懶散太過出名,還是遭到了很多人的圍觀的。
“說起來呀,汐見。”坐在和音對面的青年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笑著問道,“今天怎么有心情來陪我們這些「小孩子」玩了”
說話的人叫萩原研二,很熟稔地叫了汐見和音的名字。早上降谷零來找他的時候也是直接叫了他的名字,似乎是汐見和音自己的要求。
“是不是被領導談話了”坐他旁邊的松田陣平露出一個不懷好意地笑容,“今天早上你會來真是嚇了我一跳,還是零有辦法,對吧”
“我去的時候他就在那里了,今天真的很難得沒有亂跑啊。”聽到叫自己的名字,降谷零回憶起來,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我本來打算如果沒找到你的話,就放一把剪刀來找了。”
“以為是找貓嗎”坐在降谷零旁邊的諸伏景光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昨天鬼冢教官還給我打了電話問我班上最近的情況,我勉強糊弄過去了。”伊達航也插口說道,“但是今天我覺得應該專門給教官打個電話過去來表揚汐見你。”
頭一次在這么熱鬧的地方吃飯的汐見和音稍微有些應接不暇,從萩原研二說話起他就把餐具擺在一邊了,直到這時才有機會說話。
“原來你們普遍喜歡更嚴厲的老師啊。”汐見和音輕飄飄地說道,“那我要不要往這個方向努力看看呢”
“還是別了”松田陣平用雙手比了一個“x”,十分抗拒地說道,“我覺得你現在就挺好的,不要強行為了他人的眼光改變自己啊”
“你是在擔心汐見追究你上次又私自拆了槍的事吧,小陣平。”萩原研二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畢竟鬼冢教官至少會罰你一個留堂打掃,汐見教官的話都不會提這件事呢。”
“才不是呢”松田陣平說道,但很快想到了對付自家幼馴染的方法,“喂,萩,你不是說有事要拜托汐見的嗎”
“有事”萩原研二被他問的一愣。
旁邊的降谷零也收到了松田陣平的目光,很配合地說道,“對,就是那個嘛hiro”
被降谷零點名的諸伏景光茫然地看向了汐見和音,又看了看伊達航,最終還是配合地點了點頭,“對,說要請汐見教官出去喝酒的事情。有這么一回事吧,班長。”
“我沒說過這種話啊,班長你可不能害我”
伊達航堅定地點了點頭,緩緩地說道,“有的。”
萩原研二“”
“請教官出去喝酒嗎”汐見和音挑了挑眉。
有口難辯的萩原研二終于放棄了,舉起手說道,“對的對的,大家一起去,怎么樣,有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