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安室透禮貌地露出一個微笑,沒有接話。
這倒是很正常,在安室透心里福爾摩斯當然是更可信的,就算他現在拿出來福爾摩斯實際上和他是同伙的證據雖然并沒有這種東西,安室透也不會因此更相信他。
他原本就不是為了獲得安室透的好感,這話也是專門說給論壇聽的。
論壇那邊的觀測者們,看似擁有著比身在局中的他們更多的信息,實際上他們獲得的也只是經過記錄轉述的第三手信息罷了,獲得的內容十分受限,并且會受到記錄者本人的影響,如果他想要隱瞞某件事是很容易的。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福爾摩斯的身份,他們沒辦法直接接觸到福爾摩斯,只能從他的行為以及別人對他的評價來推測他的立場。但這種評定標準十分的不穩定,福爾摩斯就一直在紅黑陣營左右橫跳。
但這種橫跳對汐見和音來說是有利的,那些人嘴上說著希望福爾摩斯是紅方的話,實際上身體卻很誠實,在他表示福爾摩斯可能并不是好人之后,變得異常地興奮。
這種觀測者們高興,汐見和音也擅長處理的混亂場景是他喜聞樂見的,汐見和音也樂得做些更出格的事情讓他們保持著興奮的情緒。
“你這么防備我,我也很難做啊。”汐見和音說道,他看向了安室透,“還是說你不喜歡聽我講福爾摩斯的壞話”
“這和福爾摩斯沒有關系。”安室透并不接他的話。
“我們現在是同伴吧,你要不要試著更相信我一點”汐見和音露出有些無奈的表情,“我沒有想過要害你。”
“工作的時候還是專注點吧,新人。”安室透不想跟他說太多,他也沒什么自信能在對方的語言攻勢下全身而退,畢竟這可是最近警方的心頭大患,可怕到明明所有事都與他有關,可就是沒有證據的家伙。
“現在叫我新人,說不定明天我就升職了呢。”汐見和音說道,他從工具包里拿出了一小架望遠鏡,擺弄著刻度距離。
“至少現在有酒名的是我,你是配合我行動的手下。”安室透雖然不想與他有什么交流,但也不會在這種地方示弱,何況也不需要,組織內部的等級是十分森嚴的,身為有酒名的高級成員,他可以隨意的對面前的人下達命令,“沒有我的允許不要說話。”
“好吧,那就聽你的。”汐見和音看上去相當好說話,無奈地語氣讓安室透覺得好像自己有些過分。
但這只是這家伙的表象罷了,絕不能被他騙到。
總算老實下來了。安室透松了口氣,重新看向監視的辦公室,出乎意料的是那里已經沒有人了,而在不久之前,那邊吵吵鬧鬧的有一群小鬼,其中有一大半都是他認識的少年偵探團的小孩子們。
“人呢”
“剛剛和任務目標出去了。”
我不是在問柯南安室透不想去思考為什么汐見和音默認他詢問的是柯南,思考也沒有用,只能讓他感覺到壓力,還不如裝作沒聽懂。
“你剛剛為什么不說算了。你看到他們去哪里了嗎”安室透想也知道對方肯定會把鍋推給他不讓說話,干脆問了另一個問題。
“大概是去報警了吧。”汐見和音的語氣輕快,舒適地靠在了座位上,指了指安室透膝蓋上的監聽設備,“他說擔心通話被監聽,所以在小偵探們的陪同下親自去警局了。”
“報警”安室透不可置信地問道。
“嗯,我稍微懂一點唇語,他們確實是去報警了。”汐見和音點點頭,確認了這個事實。
安室透抬頭看了看天空,在心中默默告訴自己不要生氣,而且他又不是真酒,沒必要有這么強的事業心,
他總算是明白為什么會輪到他來帶新人了,他早在上次和琴酒出任務的時候就看出來琴酒對他有意見了,這一定是純黑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