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充滿自信的話語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安靜下來,等待著他即將要說的話。
“首先,我要糾正你最重大的一個錯誤,先生。”汐見和音提高了聲音,語氣中有種他自己也難以察覺的興奮,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輕柔地說道,“作為偵探,必須依據線索而進行推理。”
“如果不以線索為依據進行推理,結果往往是扭曲事實來符合推理,而不是讓推理符合事實本身注1。”柯南無意識地接上了他的話,而在他說完之后,整個屋子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他有些尷尬地解釋道,“是福爾摩斯的說的,我是指小說里是新一哥哥告訴我的,嗯,新一哥哥。”
一句話連續打了三個補丁的柯南決定自己還是閉上嘴不要再繼續說話了,好在現場的大部分人都沒時間管一個看起來只是閱讀面比較廣的小學生說了什么。
“所以呢,你到底想說什么。”櫻井房吉有些不明所以,說道,“這和你是個冒牌貨有什么關系嗎呃”
原本背對著他的汐見和音倏然轉身,下一秒他手中那根手杖的前端就要觸碰到他的鼻子了。
“我不喜歡別人打斷我。”汐見和音看著他的眼神十分冷漠,不知道是不是櫻井房吉的錯覺,他感覺這個少年對他尤其的不耐煩。
明明剛剛那個小鬼才是真正打斷他的人,他不過是接了句話,到底為什么挨罵的是他
櫻井房吉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就連他自己也沒注意到,他無端地有些畏懼那個少年了。
“讓我們從最初說起吧。”汐見和音雙手搭在手杖的頂部,語氣平和地說道,“從美里小姐上個月向出軌的宮川先生提出離婚開始。”
宮川瑛士的瞳孔瞬間放大,緊緊地抿著嘴,面帶怒意地瞪著汐見和音,汐見和音的臉色沒有變化,甚至能從他的表情中感覺到他由衷地覺得這個案子很沒意思。
“哥哥”宮川匯有些詫異地看向宮川瑛士,而后者并沒有出言反駁,宮川匯的臉色有些發白,“是真的嗎”
“宮川先生的公司是婚后和妻子共同創立的,如果離婚美里小姐將分走一大筆錢,你的公司大概會因此而宣布破產,這是你的心血,你自然不會同意這件事。你向美里小姐道歉哀求,但美里小姐并不肯原諒你,如果不是你父親舉辦的這次解謎聚會,美里小姐早就已經離開這里了。”
“所以宮川先生和美里小姐在這次的賭約里,才是分開算的嗎”毛利蘭回憶起了美里小姐當時的話,終于感覺到了一絲不對。
“然后是純子小姐。”汐見和音沒有給其他人反應的機會,繼續說道,“你無意中知道了這件事,你和美里小姐的關系一向不好,十分希望宮川先生與她盡快的離婚,便想要借這個機會推波助瀾。一個提示,開瓶器我不喜歡逼迫女士,或者你希望我繼續說下去嗎”
在汐見和音說前半段的時候,宮川純子還是一副憤慨的表情,然而在聽到那個關鍵詞的時候,她的臉色變得慘白,后退了半步,一邊搖頭,一邊喃喃地說道,“不可能,不是我我沒有”
“你說不愿意逼迫女士,就是這樣做的嗎”站在宮川純子身邊的加藤信介有些憤慨地說道,雖然他也感覺到哪里不對,但是他已經沒有退路了,他必須要演下去。至少他要抓住宮川純子,無論怎么樣,宮川純子已經愛上他了,一定會保住他的。
汐見和音閉上眼睛,十分不耐煩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