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二十億吧。”汐見和音沒有動作,平靜地說道,“我幫你打開那個箱子。”
聽到這話之后,宮川昌史的表情更加狂熱了,宮川昌史看了自己的長子一眼。一直沉默著的宮川瑛士從口袋里拿出了支票簿,和筆一起遞給了父親。宮川昌史快速簽好了名字,由宮川瑛士遞了過去。
這是張空白的支票,隨便他汐見和音往上填多少錢都可以取得出來。
汐見和音只是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支鋼筆,當著宮川瑛士的面填上了他一開始要求的二十億,然后隨意地放進了口袋里。
“如果還有其他的要求的話”宮川昌史看到汐見和音收下錢之后,反而放心地多。
當初邀請福爾摩斯的時候,沒能想到他居然是知曉這里秘密的人,并沒有多少期待。他過去也曾找過不少偵探,然而大多數人連第一關都過不去,實際上他更看好總是能破案的毛利小五郎的。
尤其是,福爾摩斯一向只接受官方的要約,他很擔心福爾摩斯是那種正義感爆棚的類型。但汐見和音收了他的錢,宮川昌史就放下心來了,至少不是那種古板到無法交流的人。
只要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算是什么麻煩。
如果以為什么事情都可以用錢解決,就太天真了。
“你真的要幫他嗎。”
在等待宮川昌史親自將東西拿來的時間里,汐見和音坐在位置上擺弄著手杖上的裝飾物,安室透不引人注意地,貼在他的耳邊輕聲問道,“你聽說過這里的傳說吧。”
“足以買下一個國家的財寶,藏在無人知曉的黃昏之后。”汐見和音用同樣輕柔的聲音說道,他彎了彎眼睛,“嗯”
安室透紫色的眼睛凝視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公安那里早就已經查到了這里的別墅,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理由介入,安室透這次過來,也是為了尋找線索。以及那個可疑的沖矢昴,他還是覺得這個人就是赤井秀一,必然也是從fbi那邊的消息知道了這件事。
從沖矢昴故意試探他的那幾句話就知道了。
夏洛克能查到這里,安室透并不意外,沒有人比他更知道夏洛克的天賦了。可是偵探卻一反常態地接受了宮川昌史的錢,這讓安室透有些不安。
汐見和音還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宮川昌史雙手捧著一個小箱子回來了,身邊跟著真正的那位管家,但他卻不肯將那個箱子假借他人之手。
他親自將那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箱子放在了汐見和音面前的桌子上,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就是這個了,我用過許多種方法都沒辦法打開它。”
如果是一個孩童說這樣的話,頂多就是嘗試過尋找鑰匙,或者努力去撬鎖。而說出這話的人是個有著充足經濟實力的富豪,那么這個嘗試的方法必然是市面上能做到的所有方法了。
這是個完全密封的小箱子,除了一個鎖孔,根本找不到別的縫隙。除了汐見和音之外的其他人都圍了上來,似乎是也想去解謎試試。
“我已經找了許多年,明明說打開的方式就在這里,但是我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宮川昌史說道,他露出了苦惱的表情,守著這樣一份財寶卻只能看著,確實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汐見和音單手撐著臉,沒有說話,露出了正在思考的表情,那個小箱子從每個人手中傳過,但是大家都無計可施,提出的可能打開箱子的方法,宮川昌史說都使用過,甚至上面也是光滑的,除了一個圓形的圖案,沒有絲毫的提示暗號。
“想要打開寶箱,就需要鑰匙,這是常識eentary。”當那個箱子再次回到汐見和音的手中時,汐見和音說道,他垂著眼看著這個箱子。
“我找過世界上最好的工匠,都沒辦法做出鑰匙,完全匹配不上。”宮川昌史說道,畢竟面對鎖,正常人的第一反應都是去尋找鑰匙。
“我說的是原本那把,也就是在這個箱子里的那把鑰匙。”汐見和音說道,拿著那個小箱子輕輕擺弄了幾下,在陽光下舉了起來,一把精致的鑰匙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如果不是所有人都仔細檢查過這個箱子,大家都會覺得汐見和音是提前和宮川昌史約好表揚的魔術了。
“那個鑰匙是從哪里出現的”服部平次問道,他剛剛看的最久,可是什么都沒找到。
“對著光看。”汐見和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