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消息暫時還能封鎖住,如果等到明天天亮還不能解決就必須把夏洛克并非先生的事情公布出去了,否則會引起群眾的恐慌。”榊原伊勢說道,他很清楚安室透的意思。
對方不希望他將夏洛克是代替者的事情說出去,在如今的情況下,是否是行政官本人到來已經不重要了,甚至可以說正是他本人沒到才更好解釋。
將夏洛克不是行政官本人的事說出去,至少在救援上絕不會像營救行政官那樣細致了,甚至可以無所謂他的死亡,只要更大的利益。
可以說他已經提前得到消息,為了徹底地殲滅對方,派出了替身行動,如果夏洛克平安無事地回來,就是皆大歡喜,要是沒能回來,只要行政官沒事,其他人也不會擔責。
但是怎么能這樣
榊原伊勢默認了他們的提議,看向了安室透,比起旁邊那個孩子,他還是更相信這個看起來就要厲害多的青年,“那么,你能捉住他的狐貍尾巴嗎”
“當然沒問題,我已經找到他犯罪的證據了。”回答他的卻不是安室透,而是那個被他當成陪少爺玩耍的小學生。
“什么”榊原伊勢露出了驚愕的表情,頗有些不可思議,他之前的定論似乎要被推翻,不過也并不奇怪,畢竟是跟著那個夏洛克福爾摩斯的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柯南低下頭推了推眼鏡,鏡片反過光,他抬起頭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我叫江戶川柯南,是個偵探。”
汐見和音打斷了安東文朗的滔滔不絕,他實在是已經沒什么耐心聽安東文朗講他對京弦無邊的恨意,以及京弦做了什么打亂了他的計劃,對方說得越多,他越煩躁。
當著哥哥的面,說他弟弟的壞話,如果不是隔著無線電,他一定已經揍這家伙臉上了。
“所以你才總是輸給我。”汐見和音不耐煩地說道,“你這種人,一輩子都只能追著我跑,然后被我遠遠地甩在身后。”
“即使到了這種時候,還在嘴硬,真不愧是行政官大人啊。”安東文朗反而不生氣了,陰毒地笑了起來,用著無比自信的語氣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帶你來到這個地方嗎。”
他不想浪費口舌,但是對于這種令人厭惡的家伙,汐見和音寧愿多說幾句,讓他心煩意亂然后出現失誤。
“無非就是那么幾種可能。嚇唬我一番再殺了我,拿我去和別人做利益交換。”汐見和音說道,似乎完全沒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語氣甚至有種厭倦。
“你你們想干什么離我遠點”安東文朗還要繼續說什么的時候,忽然從電話的那端傳來了嘈雜的聲音,似乎是被許多人圍住了。
他有些慌亂地說道,甚至連電話都忘記扣了,聲音依舊從那邊傳來。
棒球帽就像什么都沒感覺到一樣,繼續拿著手機放給汐見和音聽,甚至將手機移到了更近的距離,一副期待他說些什么的樣子。
汐見和音似笑非笑地看了那個棒球帽一眼,倒也沒辜負他的好意,在柯南說出了安東文朗作案的關鍵證據之后,汐見和音對著手機說道
“你被莫里亞蒂騙了,蠢貨。”
或者說,莫里亞蒂怎么可能會幫他這種忙難得的,雖然是截然相反的行動,但福爾摩斯和莫里亞蒂十分難得的達成了共識。
莫里亞蒂幫著這人設計了綁架的計劃,福爾摩斯將計就計,代替京弦成為了被綁走的人質。
不過這個計劃比他想象地要粗糙多了,莫里亞蒂雖說沒打算誠心幫他,也不至于弄出這樣平凡普通的計劃。
棒球帽掐斷了通訊,然后開始放聲大笑,似乎是對此刻的情景感到了滿意,坐在了汐見和音對面的箱子上。
“真不愧是行政官大人,即使在這樣的困境中,也沒有絲毫的畏懼。”棒球帽俯視著他,眼神充滿了嘲諷,“安東文朗那個家伙,唯一的用處就是讓我可以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