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裕也開車有一個好處,就是不會因為偵探說了什么話而倍受打擊,然后把車上的兩個人一起扔下車。
“你們到底被扔下去過多少次啊”風見裕也頗為無語。
“主要是因為車上還有你的上司吧,你敢嗎。”汐見和音毫不客氣地說道。
風見沉默。這簡直是送命題,他到底該說是還是不是回答是就好像是在說降谷先生性格冷酷開不起玩笑,說不是就是什么你居然真的敢這樣做是不是看不起上司。
風見裕也之前經常聽隔壁警視廳的人說夏洛克雖然聰明,但是情商很低,經常會不看場合說話。
他覺得純屬胡扯,就夏洛克福爾摩斯這個語言藝術上的天賦,他不看場合說話絕對是因為他覺得你們不重要,沒必要考慮你們的心情,情商到底哪里低了
但是成年人也是有自己的生存之道的。風見裕也清了清嗓子,裝作沒聽到他的問題一樣扯開了話題,后座的名偵探刻意的笑聲也只當做沒聽到,對旁邊的上司說道,“降谷先生聽說過嗎,這次的案子好像是和怪盜基德有關。”
“怪盜基德”汐見和音坐直了身子,似乎對這個名字很感興趣。
“一個小偷而已。”安室透挑了挑眉,似乎是和那個人有什么私人之間的恩怨,“不過他沒說過要來偷王冠吧如果是他,為什么只偷上面的寶石,而不是整個王冠呢。”
而這種事根本不需要汐見和音去問,論壇立刻就補全了安室透和怪盜基德的愛恨情仇。
實際上也沒有什么特別大的矛盾,只不過是某次活動中,安室透表演了一個簡單的魔術,被怪盜基德假扮的路人順手破解了,雖然他是為了挑釁被叫做“基德殺手”的柯南,但之后他就被安室透記住了。
畢竟安室透是那種只要有人挑釁就一定會還擊的類型。
“這次雖然沒有發預告函,但是那種出神入化像是魔法一般的技巧,以及怪盜基德一向都對寶石之類的東西很感興趣,警視廳搜查二課的中森警官似乎是認定了是怪盜基德所為。”風見裕也說道。
“不過是障眼法,還算不上是魔法。”汐見和音靠在了車窗上,語氣平靜地說道。
對于普通人來說,怪盜基德使用的魔術手法已經可以說是像魔法一樣神奇了,但是對于真魔術師來說,這兩者之間的差別可就太大了。已經算是魔術師中的頂級魔術師之一,汐見和音也不能說自己是魔法使。
這兩者之間的區別也是很明顯的,無論花多少時間與技術都無法實現的就是魔法,而不論多么不可思議,只要是能通過時間和技術實現的就是魔術。
怪盜基德的手法確實高明,但見過面后,汐見和音確定了他只是個普通人,沒有涉及神秘,他就說怎么可能有這么高調的魔術師。
不過那次會面還是很愉快的。
從后視鏡看到眼睛彎了起來的汐見和音,安室透挑了挑眉,“你覺得是他嗎,夏洛克。”
“任何人都有可能是盜取寶石的犯人。”汐見和音悶笑了一聲,十分官方地說道,“現在的線索太少,我必須得去現場看看才行。”
這種反應讓人覺得他絕對知道些什么。
但是偵探閉上了眼睛不說話,另外兩個靠譜的成年人對視一眼,還是決定關照一下未成年,都安靜了下來。
汐見和音當然知道,而且他知道的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多。
無論是綠寶石王冠的盜竊者,還是失蹤的寶石究竟在哪,他都一清二楚。
他們很快就到了存放著展品的博物館,為了這次的展出,博物館停業改造很久了,無論是重新裝修還是劃分區塊,都費了很大的力氣。
然而因為王冠上缺失的寶石,不得不再次閉業停工,配合警方尋找線索,推遲了展出。如果一直都沒能找到丟失的王冠寶石,這件展品就不可能拿出來了,并且一定會遭到英國方面的指責。
所以現在的博物館里,到處都是警察,風見裕也這個公安就顯得有點突出,但畢竟涉及到了國際方面,他出現在這里也不是什么特別奇怪的事情。
汐見和音作為偵探,也在被捏了臉之后順理成章地進入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