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玻璃已經被清理干凈,重新換上了新的,畢竟只要是有錢,想要做什么都很簡單。
“這樣應該就可以洗清嫌疑了吧。”上杉致沒有開燈,在黑夜里靠在了門上。
身體漸漸滑落到地上,他捂住臉,忍不住笑了起來,從低聲到放聲大笑。
“什么名偵探,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他感覺到酣暢淋漓,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想起那個高傲的偵探有些憋屈的表情,他感到更開心了。
“rofesroriarty莫里亞蒂教授特地寫信來提醒我小心福爾摩斯,我看他也不過是個普通又自大的小鬼,被我耍的暈頭轉向的。”上杉致在黑暗之中,從酒柜里拿出了喝了一半的紅酒,甚至都沒有拿杯子,十分豪邁地對著瓶口灌了幾口。
“那個東西,我當然是要藏在最可靠的地方了。”上杉致將喝干的瓶子隨手一扔,因為地上鋪著的是地毯,所以只是發出了一聲悶響,并沒有碎。
他走到了自己的桌子前,打開了上面的機關,從里面掏出了一個小盒子。又將脖子上戴著的項鏈打開,露出了一個小小的鑰匙,他用這個打開了盒子。
“他跟絕對是找不到”
上杉致的笑容忽然凝固在了臉上,他看著空空如也的盒子,下意識地伸出手摸了一下,發現果然什么都沒有之后,他嚇出了一身冷汗,酒也全部都醒了。
“去哪里了去哪了怎么會”他有些跌跌撞撞地回到桌子旁邊,像是發瘋了一樣摸索著,桌子上原來的東西全部都被他掃到了地上,但是仍然什么都沒有。
從他的身后傳來了一聲輕笑,上杉致仿佛被魔鬼纏住的教徒,渾身顫抖著,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你在找這個嗎”
上杉致看到了那個偵探,十分悠閑地坐在房間的柜子上。
他的眼睛已經習慣了黑暗,能勉強看清少年的輪廓,但他的身心都被那雙赤色的眸子攝取了,在黑暗之中,只有那雙猩紅的眼眸看得最清晰。
偵探舉起的右手上戴著白色的手套,用兩只手指夾著一枚小小的u盤,是上杉致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事物。
“你究竟是怎么”上杉致的牙齒打著顫,聲音發抖地問道。
“那么,你和那些家伙勾結的證據就在我的手上了,這應該就是你拼命想要隱藏的秘密吧。莫里亞蒂教你這么做的”偵探語氣帶著些許笑意,看著跌坐在地上的上杉致,從高處輕巧地跳了下來,沒有聲音,靈巧地就像一只貓。
“不不是我沒有”上杉致拼命地搖著頭,然而他的嗓子卻好像突然塞住了,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他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一臉驚恐地看著正信步朝他走來的偵探。
“我是在確認我已經知道的消息,并不是要聽你的否認。”偵探走到他的面前,臉上并無半點表情,居高臨下地冷漠地看著他,“他教給你的,原本是更加完美的計劃吧,弄成現在這個四不像的樣子,完全是你自作聰明。”
上杉致就像整個人從冷水中被撈起來的一樣,渾身發抖地看著對面的偵探,他用盡全力才勉強發出了聲音,“我”
偵探勾起了一個沒有感情的微笑,赤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他,“回答「是的,福爾摩斯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
和音說「汪」也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