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他好像明白為什么了,在所有人都擔驚受怕的時候,唯有一個人泰然自若地進行著原本的行動,甚至那些人也因為夏洛克過于坦然的態度也把他當成了監工好像確實很可疑哈。
汐見和音輕輕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接著站了起來,從旁邊的座位上拿起了自己的大衣,說道,“那就走吧。”
過于好說話的態度讓這幾個人都有些驚訝,楞在了原地。在他們的認知范圍內,偵探對于這種事可從來不會是這么溫順的態度的,正常情況下應該會精準地辨認出到底是誰舉報了他,然后跑到那人面前一頓輸出,讓對方知道自己的錯誤到底多么離譜,最后痛哭懺悔。
而不是這么輕易地跟著他們離開。
汐見和音走了兩步,發現沒人跟上,有些詫異地回過頭,皺著眉問道,“不會還要銬起來吧”
看到對面的幾人還是沒反應,汐見和音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后頸,有些不耐地伸出雙手,做出被銬住的動作,“快點。”
高木涉到現在也不敢說其實不需要了,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副手銬給他戴了上去,然后將自己的外套脫掉搭在了少年的手腕上做了遮擋,帶著偵探上了警車。
夏洛克福爾摩斯的立場紅的發亮,警視廳就沒有幾個人覺得他是有問題的那個人。
那幾個嫌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到了警局,然后看到了和他們一起戴著金屬手鐲進來的少年被一堆人圍了起來噓寒問暖,還有漂亮的警察小姐把自己藏的零食都拿過來給他。
其他犯人這里是警視廳
這種長久以來積攢下來的威望是其他人無法觸及的,但也是要等到其他人審訊完之后他才能離開。
而且汐見和音大概是唯一一個以嫌犯的身份進警察局,卻能坐在監控室里和其他警察一起看審訊的人了。
在知道坐在角落的那個看起來十分大佬的少年實際上就是個普通路人之后,那幾個犯人都表達出了不同程度的震驚和懊悔,最終也放棄抵抗什么都說了。
只不過訴說的內容仍然在可以說的事情之間,就連他們剛剛討論的什么組織不組織的,提都沒提一句。
完全做完筆錄從警察局出來已經很晚了,拒絕了不知道為什么顯得十分愧疚的高木涉說要送他回家的邀請,汐見和音獨自站在警局門口呼出一口氣。
遠處的有個轎車開遠光燈閃了幾下,然后車門打開,從中走出了一位金發的青年,他遠遠地對著汐見和音笑著招了招手。
汐見和音挑了下眉,雙手插在口袋里走到了他的面前。
安室透看上去和往常一般無二,溫和地詢問他,“這么晚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如何”
剛剛在警局已經吃過警察們幫忙點的夜宵,但汐見和音仍然沒有拒絕安室透,只是提議道,“找個地方喝一杯吧。”
安室透沒有說什么未成年不應該飲酒之類的掃興的話,反而稀松平常地答應了下來,“走吧。”
汐見和音照舊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一旁的安室透啟動了車子,車載cd自動播放起了輕柔舒緩的音樂,在這樣的深夜中產生了一種很令人舒服的氛圍。
“我聽說了,你的事。”安室透突然沒頭沒尾地說道,看到旁邊的偵探沒什么反應,補充了一句,“年齡的。”
汐見和音想起了在溫泉旅館時候,第二天早上那個幼稚的枕頭大戰之前,安室透和沖矢昴一起消失過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