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汐見和音并不這么認為,無論從哪方面講,雖然共用著他的意識,但福爾摩斯和莫里亞蒂就是兩個人。
“你是指變成這個小鬼的樣子嗎”汐見和音的手指碰了下杯壁,露出了深思的表情,回答道,“只能說是個意外。”
他忍不住回想起剛來日本意氣風發的自己,那時候的他還太年輕,不知道自己為了一個簡單的實驗要付出什么。
從召喚陣里醒來的時候,他還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結果站起來剛走了兩步,就被過長的衣服絆倒了。
雖然不至于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那么夸張,但袖口也長到了半個手掌的地步,由此可見,他成年后真的長高了不少。
當初的汐見和音其實并沒有對自己的變化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反而是對綁定的那個系統的興趣更大些。
能夠無聲無息地與他的精神相連接,并且他還沒什么辦法解決這個系統,引起了他的探究欲。
到了現在,該如何解綁已經不再困擾他了。那個每天一次的抽卡基本抽不到什么有用的東西,魔力路徑他早就已經摸透了,只要用相反的方式逆向輸入,找到解綁的方法也不難。
但他現在并不是很想這么快解決了,參與進所謂的劇情里比他之前的生活要有趣的多,而且他很貪心的想要更多。
“醒來之后,就變成這樣了。”有些感慨的汐見和音最后總結道。
安室透陷入了沉思,這種情況不好說他說了什么,但要是說什么也沒說,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而且,醒來之后這個描述未免太過曖昧,之前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會是醒來這一切都沒有詳細說明。
從始至終,夏洛克都是站在他們這邊的。柯南是理想主義者,愿意相信偵探是無緣由的與他們同一陣營,但安室透不能只憑借個人感情來進行行動。
畢竟莫里亞蒂的樣貌
就在這時,安室透口袋里的手機響了兩下,是震動,通常這個模式,就代表著是組織發來的任務。
無論夏洛克是不是他們這邊的,在這件事上隱瞞他都沒什么意義,于是安室透直接拿出了手機看了郵件,不出意外的是他的新任務。
只是。
安室透看向了旁邊的偵探,少年靜靜地垂下眼簾,凝視著面前的酒杯。那杯酒好像一點都沒有動過,仍然是剛剛端上來的與杯沿齊平的樣子。
注意到他的視線,偵探抬起了眼看向了他,赤色的眼睛無論在什么人的身上都會顯得有些詭譎,少年將他應該無從得知的事情說得就像是既定事實一般,“組織的任務嗎。”
郵箱中的信件閱后即焚,任務也是和以往沒什么區別的尋常任務,然而在間隔了幾行之后,多了一行小字
「替我向夏洛克問好。」
安室透不得不多想,這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為什么組織給他的任務里會突然提到夏洛克,還是這樣無關緊要的內容。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不是夏洛克和組織有什么聯系,而是之前那次針對夏洛克的暗殺。
問好這樣客套的話,在這里就像是威脅一樣。
“帶我去怎么樣。”旁邊的偵探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紛擾的心情,頗有興致的提議道,“我突然很有興趣。”
安室透仍然沒停下思考,但是長久以來的專業素養讓他立刻反應過來掛上了標準的微笑來回應對方,婉拒道,“我帶個偵探去做任務,之后不好交代。”
“交代”偵探勉強思考了一下,說道,“不如這樣,我來假扮假扮成福爾摩斯的莫里亞蒂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
和音假扮成假扮我自己的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