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在案件結束后六個小時的凌晨三點鐘,你終于想起助手的責任了嗎”汐見和音語氣不怎么好。
“我倒是小看了你,這是你的能力你是異能者”琴酒倒在地上,一點也沒有落于下風的局促,說話時都是笑著的。
“你是覺得,我真的不敢殺你。”汐見和音冷著臉說道。
但他確實只是說說而已,先不提殺了琴酒劇情怎么樣,他還能不能洗白,福爾摩斯就不會允許他這樣做,他成了擬似從者兩個月才開始正式行動是什么原因,還不是福爾摩斯的強迫癥讓他背了兩個月日本法和國際法,現在讓他去考公務員說不定還真的能考得上。
考什么公務員前面是地獄啊他弟弟已經三年沒休假了
琴酒低聲笑了起來,確信地說道,“你不會的。”
汐見和音低聲罵了一句,從衣架上拿了外套披在肩上,動作粗暴地拽起了琴酒,但身為一個法系,他在力量上沒任何的加成,拉了一下沒拽起來,就算琴酒因為他的動作又摔在了地上,充滿嘲笑意味地冷笑了一聲。
汐見和音“”想把他從船上扔下去。
“在我改變主意之前趕緊滾。”
汐見和音抬起手,房間的門自己打開了,他把外套一扔,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腦袋,“三分鐘之后你還在的話,我就去叫目暮警官過來了。”
“你要不要加入我們。”琴酒坐了起來,說道。
“做夢。”汐見和音冷聲說道。
他之前的確考慮過從黑方入手,反正系統當初說的是要讓劇情變得更引人入勝,并沒有說需要誰勝利,他不過是因為福爾摩斯才優先考慮幫助紅方的。如今他也不愿意折騰了,黑衣組織是吧,遲早把你變成黑衣學習小組。
等到身后終于沒聲音了,汐見和音下去把門關上,睡意也全沒了,他坐在床上打開了論壇,想看看剛剛的事有沒有被更新出來。
穿著睡衣的少年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眼神中是毫不隱藏的冷意,良久,他說道,「你是覺得,我真的不敢殺你」
男人露出一個確信的笑容,「你不會的。」
下一個畫面是琴酒匆匆離去的身影。
論壇里的反應比之前還要過激,連之前不相信福爾摩斯是黑方的人也擦擦眼淚猜起了福爾摩斯的代號,汐見和音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么多酒的品種。雖然仍然有人覺得他可能是紅方的臥底,但大家的統一意見是他一定是組織的人。
組織什么重點全沒有畫,琴酒的邀請和他如此堅定的拒絕全部略過了,作者絕對是把他當成反派的煙霧彈來刻畫的吧,看上去也太不像好人了。
“我該弄斷他一條腿的。”汐見和音低聲說道,他的臉色變了幾變,最后放棄一般地說道,“說說也不行嗎知道了知道了,偵探不能做這種事。”
因為前天半夜折騰了很久,第二天汐見和音醒的就有些晚了,而且還是被外面的騷亂聲吵醒的。
客房是在地下的,汐見和音收拾好出門,才發現聲音是從甲板上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