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越趕緊掏出了車里備著的衣服，遞給后座的人。
“總裁，您先把濕衣服換了。”
秦特助發動車子，“我給您找個地兒休息。”
既然季舒云不想回家，那他就帶他換個地方吧。
聞言，季舒云換衣服的動作一頓，他抿了抿薄唇，說道:“隨便，帶我去一家酒吧。”
他現在只想喝酒。
秦特助回頭看了季舒云一眼，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隨意找了間酒吧，剛停下車，季舒云便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秦特助連忙跟上，手中撐開傘替季舒云擋雨。
一進門，季舒云就找了個包廂，點了一堆酒后。
二話不說的就擰開瓶蓋，開始喝了起來。
眼見著他跟不要命似的灌酒，秦特助也勸不了，只能在一旁守著。
“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連喝了一瓶酒后，季舒云這才醉醺醺的打了個酒嗝。
秦特助知道他這樣，多半是因為藍若曦，不用想也能猜到。
“說實話。”見秦特助不回答，季舒云黑著臉說道。
聞言，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說道:“您確實過分了一些，對藍小姐。”
有時候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但是身為季舒云的秘書，在季舒云的私事上，他也不方便指指點點的。
就連身邊的人也都這樣說，季舒云一時之間有些迷茫起來，他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下。
酒精辛辣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吞咽下一口烈酒后，季舒云苦笑一聲，“是嗎”
有時候他都不知道是他在折磨藍若曦，還是藍若曦在折磨他。
以前的他總想著讓藍若曦付出代價，至少要替藍淋報仇。
可是現在的他迷茫又無措，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難道他真的做錯了嗎
可是藍淋呢
她又是該死的嗎
為什么他現在越來越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了
“其實藍小姐相處久了，就知道她是一個多么善良的人，或許當初的事情真的有誤會。”見不得季舒云難過，秦特助低聲勸道。
“可是藍淋是因為她死的。”季舒云的聲音漠然低沉下來。
他眼中一閃而逝的迷茫被秦特助看在眼里。
兩人之間糾糾纏纏了這么久，他也不知道誰對誰錯，只能說這件事情很難定義。
“我從前只想著替藍淋報仇，折磨她，讓她后悔。”季舒云低低的呢喃道。
他的話語清淺的讓人有些聽不清楚。
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堅持了這么久，到底是為什么
真的是為了替藍淋報仇嗎
可是為什么他現在一點兒也不恨藍若曦呢
反倒在提起她的時候，覺得痛心無比。
“總裁”秦特助也有些不忍，他也不知道一些話該不該說。
季舒云明顯就是愛上了藍若曦，可是他自己不承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