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茫然無措地看著莫云初親了他的足背,像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全然置身事外的游離姿態。
修長卻孱弱的雙腿無力垂落在莫云初手中,明明莫云初是下跪的姿勢,卻像跪在地下拾起了雪白的花,將花枝修剪成自己喜歡的樣子,握在手中肆意把玩觀賞。
“先去洗漱。”莫云初抬起頭,語氣溫和,態度自然,似乎剛才親吻唐寧足背那一幕是理所當然的日常。
唐寧一下子覺得是自己小題大做了,是他單身狗不知道情侶之間的情趣。
到了衛生間,唐寧特地幫莫云初倒了一杯漱口水,而后自己才開始刷牙。
他的牙齒很白,形狀漂亮,像飽滿的果肉一顆顆排列均勻,白沫沾染在淡粉色的唇瓣上,隱約可見濕潤的紅舌。
唐寧刷牙到一半,透過鏡子看到莫云初一直在盯著他,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刷牙,那鏡片后的眼神專注到像是在看什么學術研究。
唐寧頓了一下,吐掉漱口水。
莫云初轉過身,拿起了溫度合適的擦臉巾,沒有等唐寧拒絕,便輕柔地幫唐寧擦拭臉頰。
熱氣蒸騰著唐寧的臉,唐寧小聲道“莫云初,你先出去一下。”
“嗯”
“我想上廁所。”唐寧繼續小聲道,雖然他也不知道解決正常的需求為什么要在莫云初面前放輕聲音。
“昨晚小寧對我說的話,”莫云初略帶困惑道“讓我以為小寧要求的在一起是寸步不離的。”
唐寧瞬間回憶起了昨晚的事情,他一下子又害怕起來。
系統,鬼嬰白天會出現嗎
通常情況下不會。
通常情況下不會,萬一有特殊情況呢
唐寧膽子本來就小,昨天一晚上連續被嚇了三次,他現在差不多成了驚弓之鳥,“那你陪著我吧。”
鏡片后的鳳眼彎了彎,“好哦。”
唐寧窘迫地錯開視線,也許是知道旁邊有人的緣故,他這次半天都出不來。
看見這間浴室,唐寧就回憶起昨晚墻壁上陰森的血手印,密密麻麻交疊在一起,像是紅油漆澆上去那樣
薄唇在他耳邊低沉地噓了一聲。
難以描述的感受湮沒了大腦,水流澆灑在水面上,唐寧的大腿根因為羞恥發起了抖,那張漂亮的臉蛋滿是紅霧,氤氳著水汽的眼睛好像快哭了,“你你”
笨嘴拙舌到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莫云初捏住唐寧的下頜,吻在了那顫抖的唇上,一觸即離,卻讓唐寧徹底呆滯。
“早安吻。”他笑道。
唐寧完全笑不出來。
他羞憤到無法再與莫云初相處。
系統,我在這個副本里能做的事情只有抱莫云初大腿嗎
陸應星,“你”的前男友。
系統惜字如金道。
他也可以嚇跑鬼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