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一件讓唐寧無法理解的事情。
修長的手拾起唐寧脫下的衣物,那張英俊冷淡的臉埋進唐寧的襯衣中,襯衣遮住了莫云初的上半張臉,露出來的下頜線條冷漠依舊。
唐寧看到了莫云初聳動的喉結。
半晌。
骨節分明的手將襯衣從臉上取下,莫云初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他生了一張高嶺之花的臉,黑色睡衣的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顆,看起來一絲不茍,嚴謹禁欲,臟衣物放在他的手中似乎都是褻瀆。
唐寧記得莫云初幫他洗澡時那嚴格到近乎潔癖的模樣,連指縫都要強硬地擦拭一遍,就是這樣的莫云初,半夜下床深深聞了一遍他的襯衣,像個按耐不住自己的癮君子。
唐寧難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這一幕的沖擊力甚至比鬼嬰趴在他的枕頭旁還大。
莫云初重新回到了床上,凝視了唐寧的睡顏許久,目不轉睛的鳳眸給唐寧一種被掠食動物盯上的錯覺,而后,他緩緩地靠近熟睡的唐寧,像一條伺機而動的蟒蛇。
隔著屏幕唐寧頭皮發麻,尤其是看到自己還在那里呼呼大睡,唐寧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這么能睡。
薄唇在唐寧眉心咫尺的距離停下,那修長漂亮的手指撩起唐寧額前的一縷碎發,莫云初輕輕吻了一下發絲。
做完這一切,莫云初才重新躺回唐寧身側,闔上雙眸入睡。
系統,莫云初這是怎么了他為什么要聞我的衣服為什么要半夜不睡覺盯著我看
唐寧呆呆地問。
性癖特殊吧。
系統冷靜道。
唐寧癡呆了一會兒,確實,人與人之間的性癖并不相通,是他少見多怪了。
接下來唐寧又翻了其他監控錄像,昨晚的監控視頻最大的異常是莫云初不斷在各個房間門口閃現,其次是浴室的一段視頻突然黑屏。
唐寧想要找人修復視頻,但礙于莫云初職業的特殊性,他最終還是沒找行動。
萬一和莫云初有關的監控視頻流出,莫云初知道了他在別墅裝針孔攝像頭的行為,莫云初哪怕脾氣再好也不會輕易原諒他,到那個時候,如果郝老板不靠譜,又失去了莫云初這個護身符,唐寧覺得自己根本無法在這個副本存活。
他隨意點開了今天的實時監控,本來唐寧沒指望能看到什么,結果一個意料之外的身影出現在了屏幕中
本該在劇組的莫云初出現在了別墅。
莫云初戴著鴨舌帽和口罩,身上背著一個黑色背包,雖然他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但唐寧卻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是莫云初。
莫云初從玄關里取出了一把鑰匙,他拿著鑰匙走向了地下室。
那是禁止唐寧進入的地下室。
是這幢別墅里唯一沒有裝上監控的地方。
莫云初進入地下室要做什么
他背包里裝了什么
為什么今天回來得這么早
疑問接二連三冒了出來,唐寧還未想出答案,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手機里傳來了莫云初低沉又溫柔的聲線“小寧,你今天幾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