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銘抬起頭,“我還是要去跟蹤那個家伙。”
“你瘋了”周川低聲道“你的卡牌難道沒有提醒你有危險嗎”
“我知道”顧銘瞪著周川,“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唐寧和那么危險的存在呆在一起”
周川和顧銘陷入了僵持。
良久,周川冷靜道“你先和我去教務處查一下學生檔案吧,如果你真的想跟蹤祁昀,也要先去了解你即將面對的是什么東西。”
這一次,顧銘沒有反駁
醫務室的nc給唐寧開了一些藥,對唐寧叮囑了一遍忌口后,親切體貼地把唐寧和祁昀送出了醫務室。
外面艷陽高照,祁昀拿起了放在門口的傘,他一手打傘,一手提著唐寧的藥,平靜道“到寢室我幫你涂藥。”
午休可以選擇回寢休息,也可以在教室休息,唐寧其實想去教室找顧銘,可當祁昀看著他說出那番話時,唐寧覺得如果他不想看著祁昀再一次失控的話,最好還是順著對方的意思。
到了寢室,依舊不見宋霖溯的蹤跡,祁昀從袋子中取出了膏藥,他抬眸看向了床板,示意唐寧坐下去。
唐寧拘束地坐在床沿,小聲道“有些地方我可以自己涂。”
除了后背上的傷口,唐寧覺得他都可以自己涂。
祁昀站在了唐寧面前,他很高,光是站著都會給唐寧極大的壓迫感,“那哪些地方你涂不到”
唐寧的聲音更低了,“背。”
“趴下。”祁昀命令道。
唐寧遲疑了一下,脫掉了鞋子爬上床,他跪坐在床上背對著祁昀,身后傳來了擠藥膏的動靜,刺鼻的藥香和祁昀身上那霧蒙蒙的清香一起涌動過來。
背后的布料被修長的手掀開,就像撬開蚌殼那樣,露出里面雪白的軟肉。
祁昀將乳白色膏藥擠在指腹,滾燙的指腹揉弄著唐寧的傷痕。
腰窩上的傷口忽然被人惡劣地摳弄了一下,唐寧一時不備,直接癱軟在了床上,那張漂亮的臉陷在被褥中,眼里氤氳起一層水霧,似乎隨時都要哭出來,唐寧閉上眼,雪白的臉頰爬上了紅霧。
“傷口揉開會好得更快一點。”身后傳來祁昀冷淡的聲音,與他音色不同的是那滾燙的手掌。
祁昀的手掌即使抹了藥膏,放在唐寧的肌膚上依舊顯得粗糲。
唐寧的睫羽不斷顫抖,他感覺被什么獸類用長滿倒刺的舌頭舔舐傷口,刺痛中又夾雜著親密狎昵的味道。
空氣中浮動著藥香,上到后面,唐寧的鼻子沁出了一點薄汗,這應該是痛苦的事情,可因為施予痛苦的人是祁昀,唐寧的身體竟然涌起了一種歡愉。
最后一點乳白色的膏藥被抹在了唐寧臉側的紅痕上。
“好了。”祁昀走進衛生間,沖水的聲音傳來,他洗干凈手,對唐寧道“你應該還沒吃飯,我給你帶的早餐放在寢室,剛好可以當午餐。”
早餐
唐寧吃力地直起腰。
顧銘說死去的杜斐是提著早餐來的,再想到黎承安吃了食物的怪異表現,唐寧第一反應是不去碰這個副本里任何沒有保質期的食物。
正當唐寧這么想的時候,他看到了祁昀從袋子里取的食物,那是一塊紅絲絨蛋糕。
唐寧愣了一下。
色澤艷麗如血的紅絲絨蛋糕讓唐寧想到了食堂的紅燒肉、裂成兩半熟透了的西瓜想到了莫云初。
“我來喂你。”祁昀拿出了叉子,切割出一小口蛋糕舉到了唐寧嘴邊。
“不用了我”被奶油包裹的蛋糕擠進了微張的唇中,如絲絨般輕盈滑膩的口感席卷了他的味蕾。
唐寧不可思議的睜大了雙眼,這似曾相識的味道
“你從哪里拿來的這個蛋糕”
祁昀平靜道“買來的。”
“哪里買來的”唐寧急切地問。
“外面的人買來的,具體是哪家店我也不清楚。”祁昀垂眸看著手里的蛋糕,“你還吃嗎”
是這樣嗎
唐寧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他接過祁昀手里的蛋糕,用叉子挖了一大口塞進嘴里,全部都是熟悉的味道,他又吃了一大口,狼吞虎咽完全不顧吃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