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游戲里有很多靈異道具,判別是不是靈異道具的方法很簡單,能將它帶出現實世界就說明這是靈異道具。
“這衣服有什么問題嗎”唐寧緊張道。
“沒什么,你換上吧。”林蘊把嫁衣還給唐寧,唐寧遲疑了一下,小聲道“你可以背過身嗎”
“恐怖片里很多恐怖橋段的發生,都是在某個角色沒有被人注意到的時候發生的。”林蘊平靜道。
唐寧一瞬間就被說服了。
但他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只好自己轉過了身,背對著林蘊脫掉身上的衣服,露出了白到晃人眼的后背。
林蘊冷淡的目光停留在了一截后頸上的青色手印,那手印完整地留在了本該無暇的肌膚上,刺眼到像是有人故意留下了什么宣誓主權的烙印。
衣物的摩挲聲在寂靜的室內響起,褲子堆在了腳邊,從腳踝到腳底都是連綿的紅指印,就像是有人在手指上沾了紅顏料,在潔白的宣紙上按下了一朵朵紅梅。
紅嫁衣被這具青澀的身體一點一點套在身上,燭光搖曳,那紅色袖袍拖地時宛如紅云,漫出莫名勾人的艷色。
林蘊的目光頓了一下,他忽然意識到這個人穿紅色很好看。
紅得像朱砂痣,不講道理地印在觀者心尖。
無名的燥熱讓林蘊有些口渴,他垂下眼,試圖想些別的轉移注意力,比如這個村子還有一個怪異,他逛了半天都沒看到一個女人
“林蘊。”唐寧困惑道“這腰帶要怎么系”
唐寧會打蝴蝶結,但感覺蝴蝶結的系法和這個嫁衣有些不搭,他糾結了一下選擇向林蘊求助。
林蘊在唐寧眼里是一個懂得很多奇奇怪怪知識的人。
果然,在他開口沒多久,背后就有人走了過來,伸手拿起了紅色的腰帶。
而后,那雙手在唐寧還沒有做好準備的情況下用力勒緊了腰帶,那盈盈不足一握的細腰便被腰帶勒到似乎一折就斷,唐寧蹙起眉哀哀叫了一聲。
可林蘊的力道沒有絲毫收斂。
紅色的腰帶仿佛要割裂衣服,嵌進凝脂般的皮肉里。
“太緊了。”唐寧帶了一點泣音。
“好了。”林蘊系好了腰帶,“沒時間耽擱了,鞋子在這里,你把鞋子換上。”
唐寧還想去調整腰帶,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啪嗒啪嗒,其中還伴隨著小孩子的嬉笑,門外的童聲在笑嘻嘻唱道“腳踏堂屋地呃,喜呀”
秀氣的腳掌被這突如其來的歌聲一驚,慌張地從婚鞋踩滑到了地面。
這間屋子有一扇窗戶,唐寧看到五六只青白的小手你爭我搶地舉著一個紅色的東西,那是紅色的囍字,鮮紅如血的粘在了小孩子的掌心。
一只只小手拍打著窗戶,一雙雙黑色的眼睛隔著紅色的囍字直勾勾看向屋內,
唐寧心慌意亂地后退了一步,趴在窗戶上的小孩子們一個個跳了起來,不停敲打著窗戶,砰砰砰,砰砰砰
怎么忽然來了這么多小孩
他之前怎么沒在村子里看到這些孩子
唐寧驚慌地轉頭看向林蘊,林蘊像是意識到了什么,驟然睜大了眼睛,“紀叔說過你在服喪期結婚會遭報應這可能就是他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