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努力提取關鍵詞。
對了珍珠
唐寧連忙從打開他隨身攜帶的聘禮盒,從里面找出了一串珍珠項鏈。
歌詞的意思應該是把珍珠項鏈扔到大門口嗎
左側倒掛著轎子上的鬼童跟著轎子搖晃的幅度,半個身體時而在轎子外側,時而晃蕩進了轎內,忽然間它整個腦袋都晃到了唐寧的面前,鼻尖碰著鼻尖,只不過一個腦袋是正著,一個腦袋是倒著,因此唐寧的雙眼對上的是大張的血紅嘴巴。
這一瞬間,唐寧腦海一片空白,在那大嘴要咬下他眼睛的緊要關頭,唐寧把手中的珍珠項鏈砸到了鬼童臉上
這個鬼童咬著一串珍珠項鏈,像餓狗叼著肉骨頭般飛速離去。
唐寧身上全是冷汗,鼻尖也沁出了汗珠,他還未來得及松一口氣,更多的鬼童爭先恐后從兩側小小的窗口爬了過來,它們睜大了眼睛和嘴巴,伸出染血的手抓向了唐寧
那么多的鬼童,多到數不清,可盒子里的珍珠項鏈就剩下三串了,最多只能再送走三個鬼童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唐寧急得快要流淚,淚水模糊了視線,那一粒粒珍珠在唐寧眼前白成了茫然的一片,唐寧忽然間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挑起了一串粉珍珠,用牙齒咬斷了串著珍珠的絲線,而后抓起了一把珍珠向窗外拋去
一大堆的鬼童循著一顆顆珍珠的軌跡掉頭追了出去
看到這個方法有用,唐寧連忙再拿出了一串珍珠,按照之前的流程做了一遍,這一次另外一側的鬼童也散開了。
密密麻麻的人頭消失不見,對這樣的結果,唐寧高興到快要哭了,他懷里抱著一盒流光溢彩的珠寶,可是再華美的珠寶都比不過此刻噙淚的眸子,脆弱又堅強,散發出致命的吸引力。
他整個人都如釋重負地癱軟下來,這一放松,之前緊張狀態忽略的東西出現了,坐墊上的突兀存在越發明顯。
唐寧試圖挪一下位置,可是他的身子酸麻無力,再加上轎子顛簸的厲害,每一下顛簸都讓唐寧軟綿綿的身子跌了回去。
剛才鬼童一連串的襲擊已經讓唐寧的意志到了臨界值,此刻只是輕輕一碰,他的眼淚就和斷了線的珍珠似的掉了下來。
那么多的淚,像一場含情的春雨,外面的紅光照耀,裹挾住了嗚咽的唐寧,宛如一場桃色的夢。
這、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是對他闖進花轎的懲罰嗎
“門上高貼二門神,喜呀”轎外隱隱約約傳來了童聲的吟唱,唐寧在沉浮的轎中抬眸朝外望去,看到這個村莊新建的小別墅上掛著的幾具尸體,從陽臺到大門都吊著,像晾曬的衣服,只不過它們多了幾張唐寧眼熟的面容。
是那些抬轎村民的臉
它們的死相千奇百怪慘不忍睹,只是遠遠看到都讓唐寧心生懼意。
“撒得左邊金雞叫喂,喜呀”
左邊田地上堆積著已經腐爛發臭的雞鴨尸骸。
“撒得右邊鳳凰啼,喜呀”
右邊的田地上堆積著耕牛和肉豬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