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唐寧好奇地問“我是什么命”
紀爺爺搖了搖頭,諱莫如深道“不能說。”
對紀爺爺這樣一幅神神叨叨的樣子,唐寧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最終沒有去撿珍珠,畢竟當時甩走的珍珠太多,一時半會也撿不完,紙人新娘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追上來,不如等林蘊和紀珂都醒了,大家一起商量該怎么辦。
唐寧和紀爺爺重新推著小推車在空蕩蕩的村子里行走,整個村子只有掛在門口和樹上的紅燈籠在搖晃,像血光籠罩了村莊,長長的影子倒在荒涼的地上,唐寧走過荒蕪的田地,看到那些和鄉村電視劇里看到有些不同的鏟子插在土里。
之前他就看到了這種鏟子,只不過當時沒開口問,現在唐寧隨口朝紀爺爺問道“這叫什么鏟子”
“洛陽鏟。”
當初進村時,他就看到那些村民大晚上用這種鏟子在田里勞作
嗚咽的風穿過坑坑洼洼的土地,吹過唐寧的后背,唐寧立刻收回了視線,眼觀鼻鼻觀心,不再亂看。
他們兩個人都走不開,不長的路程被他們拖了十多分鐘才走完,當走到紀連韞的房子前時,唐寧差點就要累癱了。
他推開了門,屋子里還是那具紅漆棺材,紀珂躺在棺材里血色全無。
紀爺爺快速走進屋內,緊張地看紀珂的傷勢,看了許久,他低聲道“這是在警示他,不該看的東西別看。”
唐寧費力地把小推車上的兩個人帶進屋內,“您幫我把紀珂從棺材里拉出來,我要把紀連韞放進去。”
紀爺爺鄭重道“我可以幫你,但是你也得幫我一個忙。”
唐寧“”
這不是舉手之勞嗎
紀爺爺整個人都擋在了棺材前,“如果你不幫我,我是不會讓你把紀連韞放進去的。”
唐寧被紀爺爺的無賴行為震驚到,“你想讓我做什么”
紀爺爺一字一句道“幫我叫魂。”
叫魂
唐寧聽過這個東西,好像是在孩子受到驚嚇寢食難安、惶惶不可終日時,家長請一些人把孩子的魂叫回來,這種方法也適用于出現怪異行為的成年人,不同地方的叫魂方法不同,有的會讓家長叫,有的會找一些有修為的人叫。
比起他這個什么都不懂的人,紀爺爺看起來還挺神棍的,要叫不應該是紀爺爺更合適嗎
“為什么要我來叫魂”唐寧小聲道。
“因為只有你能叫的動。”紀爺爺神情凝重“別的人,他不會買賬”
“你是他的爺爺,他也不買賬嗎”唐寧不解道。
“我說的是勾走二狗子魂的祂。”紀爺爺深深看著唐寧,渾濁的雙眼透出了一抹哀求的神采,“再不叫回魂,就來不及了。”
唐寧心里沒有底,“可、可我也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他甚至不清楚紀爺爺說的那個他是什么。
“祂很喜歡你。”
“如果是你,祂一定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