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管紀珂是什么反應,唐寧自顧自地閉上眼,雙手牢牢抱住紀連韞的胳膊,腿也壓在了紀連韞的腿上。
冷冰冰的,一動不動的紀連韞。
抱其實一也不舒服。
但唐寧還是緊緊抱住了這個人。
快醒來吧,不管是哪個紀連韞,都快一醒來吧。
他在心里這祈求道。
那總是緊繃的神經在紀連韞的身邊緩緩放松,壓抑許久的困意和疲憊擁抱住了唐寧,他陷入了夢鄉。
他做了一個夢。
夢里紀連韞和他是一對琴瑟和諧的夫妻,對他千依百順體貼入微,讓他不用出去工,也不用做家務,每天他躺在床上一睜開眼,紀連韞就會把洗漱的水盆和牙刷端到床邊,精心幫他擦拭身體,喂他吃飯,等他吃飽喝足又幫他按摩身體,把他這身皮肉養得越發嬌氣。
這的,夢中的唐寧很是享受,他也想過下床,但紀連韞怎么也不讓,說唐寧的腳這么嫩,走路會痛。
他被紀連韞伺候了一整個白天,夜幕降臨時唐寧依偎在紀連韞懷里,忍不住“你對我這么,我該怎么報答你”
紀連韞深情道“娘子在晚上喂飽我就可以了。”
話音剛落,第二個紀連韞從紀連韞身后出現,他笑道“上面一張嘴,下面一張嘴,剛剛。”
唐寧驟然睜開眼,醒來后差失聲尖叫
為紀珂正站在棺材前,直勾勾盯他看,眼神說不出的怪異。
唐寧害怕地用被子蓋住自己,只露出了半張臉,整個身子都牢牢扒在了紀連韞身上。
“你醒了。”紀珂古怪道。
那雙眼依舊用一種讓人滲得慌的眼神量唐寧,正在唐寧想紀珂怎么越來越變態時,紀珂忽然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唐寧。
唐寧遲疑了一下,緊張地伸出手接過手機。
手機里一個視頻,視頻中的人閉眼,直挺挺坐在棺材里,任由紀珂怎么呼喚也沒反應。
而后,那個人僵硬地從棺材里爬了出來,閉眼找到了放在屋子角落里的一個木盒,那是裝了聘禮的木盒。
唐寧看到這里已經頭皮發麻了,為視頻里的那個人是他自己。
而他確定自己沒夢游的毛病。
接下來視頻中的他做的事情更是讓唐寧寒毛豎立
他看到自己抱木盒走出了這件間房子,一步一步朝遠方走去,直到走到了村子里那口井前,才堪堪停了下來。
他開木盒,將盒子里的金銀財寶全部倒了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