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連韞和鬼新郎都對厲鬼有威懾作用。”林蘊冷道。
唐寧由衷希望是三個猜測,這樣不管是哪種狀態的紀連韞都能震懾鬼怪了。
“唐寧,你之紀連韞昏迷的時候,黑頭發的鬼并不怕它。”林蘊到這里時神情格外凝重。
唐寧點了點頭。
“我猜測他們爭奪身體的控制權時,會對厲鬼失去威懾力,尋常的鬼怪都能趁虛而入,這樣的話”林蘊沉道“哪怕他們不爭奪身體主權,我們也要幫他們某一方去爭奪了。”
“如他們勢均力敵,那紀連韞就會長期陷入昏迷。這個婚結和不結又有什么區別”
唐寧趕緊點頭,“那、那我們該幫哪個該怎么辦”
林蘊低問“你可以把你這局拿到的卡牌告訴我嗎”
唐寧遲疑了一下,咬咬牙,湊到了林蘊耳畔小了卡牌設定。
長發公主牌設定1:與你親密接觸能讓某些存獲得好處
長發公主牌設定2:王子和女巫都想得到你
林蘊聽完后緊緊凝視著唐寧,毫不猶豫道“關鍵你的身上”
“你拿了鬼新郎的聘禮,穿了鬼新郎給的嫁衣,上了鬼新郎的花轎,出現你面和你結婚的人就是鬼新郎。”
“如當時你沒有收那些東西,和你結婚的應該是紀連韞。”
“聘禮。”林蘊喃喃念道“紀連韞讓你把聘禮還去,明還去對鬼新郎不利。”
“那么你半夜去井口丟掉聘禮應該是鬼新郎做的,它不想讓你把聘禮還去。”
唐寧跟著林蘊的路走了一遍覺得很有道理,不過他想起了紀爺爺的話,忍不住道“可是紀爺爺,丟掉聘禮才是不想和鬼新郎結婚。”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言語間對那個nc有好,但你要記住。”林蘊的神情冷漠“游戲副本里,信誰也不要信這些nc。”
“他們的話可以聽一半,絕對不能全信。你血祭的方法是那個紀爺爺提出來的,能提出這種方法的絕非良善之輩,我甚至懷疑當初所有村民去那位墓中人的墓跪下來謝罪,效都要比血祭來的好。”
“畢竟按照紀連韞的辭,他們這個村子是守墓村,他們的先祖是守墓人,村民偷了一次寶藏后,辦了次廟會平息了那個存的怒火。”
“你難道認為關鍵點辦廟會嗎”林蘊平靜道“關鍵于他們是當初守墓人的后人。”
“我想,哪怕不辦廟會,跪墳痛哭涕流一通,這幫人也可以取得諒解。”
唐寧聽完了林蘊分析,恍然大悟,覺得林蘊得無比有道理,他趕緊道“那紀爺爺是騙我嗎”
侃侃而談的林蘊沐浴唐寧崇拜的目光中,他的眼神頓了一下,“如從惡的角度去分析,那個紀爺爺可能是和鬼新郎達成了某種交易,他借著叫魂的名把你當成了貢品獻給了鬼新郎,而后紀珂就被找到了。”
唐寧睜大了眼,確實,之怎么找也找不到紀珂他從幻境里清醒過來的瞬間,就出現了鏡子里。
“所以很有可能是紀爺爺地編了謊話,讓你不敢去撿聘禮。”林蘊沉默了一下,“當然,也不排除我的推測是錯的,畢竟推測只是推測,我只能根據現有的信息做出分析”
“或許有人給了我們錯誤的信息。”
唐寧已經完全聽暈了,他茫然問“那我們現該怎么辦”
“最保險的方法,扔一半,留一半。”林蘊看著還是一臉茫然的唐寧,他翻譯了一下,“通俗來,就是腳踏兩條船,如事態有變化就及時踹掉一條。”
這下唐寧聽懂了。
他直接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