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細膩的肢體接觸撫慰的永遠不僅是疲憊的軀體,被人珍視的溫暖情緒會一同延伸至四處流離的靈魂,唐寧的手雖不酸不痛,但一時竟不出什么拒絕的話。
他偷偷抬去看紀連韞,金色的晨光穿過灰蒙蒙的云層,灑在了紀連韞的睫羽上,將黑色的眸子照成了琥珀色,也就顯越發溫柔。
紀連韞為什么對他這么好呢
僅僅是因為他們結過婚了嗎
長發公主牌,某些存在能通過和他的親密接觸到好處,紀連韞是卡牌指的某些存在嗎如果是的話,紀連韞是卡牌上的王子還是女巫
困惑一個接一個涌上心,唐寧想思考出答案,可皮逐漸沉重,他的一點一點,最終倒在了一個縈繞著藥香的懷抱。
紀連韞抱住迷迷糊糊睡過去的唐寧,他宛如一位最體貼不過的丈夫。
紀珂看見紀連韞輕輕拿起了旁一件外衣,小心翼翼披在了唐寧上,外衣很,蓋住了唐寧的半個子,紀連韞像是畏寒一般也將自己的手伸進了外套里。
紀珂還想再看,一直專注凝望唐寧的紀連韞忽抬起,平平淡淡看了他一。
平淡疏離,又帶著點到為止的警示,好像一位主人隔著窗戶居高臨下望著徘徊在家門口的外來者。
或許是風吹的緣故,紀珂受傷的左莫名一陣刺痛,痛到連帶著他完好的右也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他捂住右,沒有再看對面的存在。
當,就算他現在還是抬觀望,隔著一層外套的遮掩,也看不到那修長的手究竟在做什么。
那是一雙很好看的手,每一根手指都有著流暢的線條,連帶著手背上的筋絡也像是精心繪上的裝飾。
這是手悄聲息從口袋里取出了一顆珍珠,這是本該由他返回的聘禮。
那散發出熒白微光的珍珠被他捏在指尖,那好看的手指帶著這顆珍珠緩緩在外衣內游離,手掌不斷向下伸,指尖沒入了寬松的褲腰
在山地的四輪車不斷顛簸,紀珂捂住雙,左的血液從紗布里溢出,再從他的指縫流了出來,右的淚水狼狽地往下滴。
駕駛著四輪車的林蘊全神貫注觀察路況,提防著有可能會遇到的潛在危險。
睡夢中的唐寧微微蹙起眉,他似乎夢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唇角意識發出了一聲軟軟的嗚咽。
抱住他的丈夫神情憐惜極了,那似乎是為了取暖的手從外衣里伸了出來,珍珠已不見了,略顯濕潤的指尖撫摸過唐寧蹙起的眉心,溫柔至極。
他看起來真的是一位體貼入微的好丈夫。
他這樣滿意地想。
如果區分一個人僅僅是通過口癖、氣息和是否咳嗽,那偽裝成另外一個人不是很容易嗎
他唇角的笑容越來越了,“紀連韞”低下,蒼白的唇湊到了唐寧的耳畔,輕到要消散在風中的聲音不有沒有傳進夢中人的耳朵里,“還回去”
“嗯”
一點妖異的紅光在里閃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