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和、有禮,甚至帶著一點意。
被注視的韓安康如墜冰窟,直到紀連韞走出他的視線范圍,韓安康才從呆滯的狀態中掙脫出來,伸擦了一下額,滿都是汗。
“你剛剛為什么讓我喊紀連韞走呀”唐寧看韓安康汗出的厲害,他又好心地掏出了一包紙巾遞給韓安康。
韓安康沒有接過紙。
他甚至后退了一步,敢靠近唐寧。
活過這么多副,韓安康靠的是他趨利避害的直覺,他能看到那個nc很在意唐寧,是普通的在意,直覺告訴他要和唐寧太過親密,以免招致災禍。
有些時候過分的美麗在副是一種另類的危險。
唐寧有點茫然地收回紙巾,四周其他玩家圍了過來,韓安康壓低音飛快了自己的發現后,大家一致看向了香爐里的兩根香。
那香只剩下了后一截,多還能再撐一個晚上。
“先把香滅了。”林蘊冷靜道“如果香是關鍵道具,我們要把它留在危險的晚上用。”
大家沒有異議,暫時吹滅了香后,他們討起了紀連韞。
“紀連韞確實對鬼怪有威懾作用,這點我可以作證,他在紀家村嚇退過很多鬼怪。”林蘊繼續道“過他身上的問題我也和你們過,他會時常被厲鬼附身,和厲鬼爭奪身體控制權時會讓其他鬼趁虛而入。”
“這點我能看出來,那個叫王叔的怪明顯怕他。”韓安康皺眉道“我只是想知道他現在是人,還是被鬼附身的狀態”
“目前能區分他兩種狀態的只有唐寧。”林蘊道。
所有人都朝唐寧看了過來,唐寧壓力一下子劇增,他緊張道“他是鬼的時候喜歡叫我娘子”
“口癖可以改。”
韓安康看著唐寧的睛,出了讓唐寧皮發麻的話,“他附身在紀連韞身上和你結婚時,一直沒有向你主動透露他的真實身份,林蘊和我過你們當時新婚夜的細節,你喊他紀連韞,他讓你叫他夫君,這其實明他喜歡被你當紀連韞。”
“可盡管喜歡,他也沒有把他的真名告訴你,這意味著他一開始想讓你認出他是真的紀連韞。”
“你,他連讓你稀里糊涂結冥婚這種事情都辦到,又為什么會露出這么大的破綻難道改口一個稱謂會很難嗎”
唐寧睜大了睛。
“除了稱呼還有別的嗎”韓安康眉緊鎖道。
“他是人的時候更君子、更溫柔一些,身體很差,做飯很好吃”唐寧絞盡腦汁回憶紀連韞和鬼新郎的差別,但是他了一堆,韓安康似乎都是很滿意。
“你覺他現在是真正的紀連韞,還是被鬼附身的紀連韞”韓安康神情凝重道。
唐寧剛想是真正的紀連韞,可在韓安康這樣的目光中,他反而又開始確定起來,畢竟他知道自己看人一向準。
他或許可以分辨出相處多年的好友,無法對剛認識半天的紀連韞了若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