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伸手按在了把手上,開那一刻,屋外風吹了進來,讓唐寧清醒了一瞬,他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紀連韞為什么突然喊他全名了
唐寧愣了一下,他轉頭,看到紀連韞頭顱被放在了窗沿上。
在他注視下,那顆人頭轉了來,臉上掛著詭異笑“唐寧,你怎么不哭了”
不好
唐寧驚恐萬分地想要關,然而下一刻,一只只手從后冒了出來,紀家村人伸出手,有人捂住了他嘴,有人抓住了他手腕,不顧唐寧劇烈掙扎,將唐寧從屋內硬生生拖了出來
唐寧嘴里被塞了一團麻布,雙手被人用麻繩綁了起來,眼看著對方要將腳踝也綁上繩子,唐寧絕望地發出了嗚咽,那蹲在地上要綁他粗魯漢子抬起頭,對上了唐寧通紅眼睛。
和這些村里鄉漢相比,唐寧多了一份驚動魄柔美。
好像一個是泥捏,一個是水做。
那被粗糙麻繩纏住手腕已經多了幾道紅痕,被繩子割裂出細小傷口冒出了點點血珠,唐寧嘴張得大大,為那麻布實在是太多了,口涎濕了麻布,從唇角露出了一點晶瑩痕跡。
他看起來很是狼狽不安,眼淚在流,口水在流,血也滲出來了一點,可是那張臉,反倒是更加讓人移不開眼了。
“你愣著干什么”有人催促道“快把他綁起來”
這個漢子趕緊回神,拿起麻繩準備纏在腿上,卻沒想到那看起來沒什么力氣腳突然踹在了他臉上。
像被貓踩了一下。
唐寧怕兇地踹了蹲在地上人一腳。
他踢完就后悔了,為那個人仰起頭,臉上還殘留著他鞋印,眼神兇狠到隨時要來他似。
唐寧害怕地不停哭。
那個人低下頭,把麻繩綁在他腳上,還系了個蝴蝶結。
好像他是要送誰禮物一樣。
不遠處有幾個紀家村村民來了,他們抬著一具看起來是剛剛做出來棺材,他們飛快地到唐寧這邊,一個人負責把棺材板掀開,唐寧看到這一幕意識到了什么,他越發努力地拼命掙扎,然而嘴巴被堵上了,手腳被綁住了,能動只有腰肢。
幾個村民輕輕松松把唐寧舉了起來,三秒之內將唐寧快速送進了棺材里。
這是新做好棺材,這群人送唐寧進棺材時不可能在墊什么東西,也不會像斯文人那樣放輕力度,唐寧被他們毛手毛腳地放了進去,后腦勺砰得一下磕在了堅硬棺材上,痛得唐寧身子一顫,眼淚跟著大顆大顆掉了出來。
這具新棺材漆味都沒散去,唐寧頭還在疼著,鼻子被熏得疼,他哭著看向了棺材外人,想要牢牢記住這幾個人模樣
如果他真死了,那他做鬼也不會忘記這幾個壞人
他這樣惡狠狠地想。
和他對視一個漢子慌張地別開了臉,將臉上印有唐寧腳印這一面露出。
真該再踹一腳
唐寧一邊哭,一邊看著棺材板被人推上,黑暗徹底籠罩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