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用心疼我。”紀連韞虛弱又體貼道“只要娘子喜歡,我身上任何地方都能讓娘子咬”說到最,聲音越發氣若游絲,也就顯得最那個字有種含糊清的曖昧。
唐寧面無表情地瞪了紀連韞一眼,他一點都心疼這個壞家伙
此刻的唐寧額頭上還貼著一道長長的符箓,他氣起的時候,從鼻子里呼出的氣就吹得符箓上揚了一下。
紀連韞毫無自知明地彎了彎眼睛,伸手取下了唐寧頭上的符箓,他將這道符箓放進唐寧的口袋里,而低下頭,親了親唐寧的眉心。
唐寧本想避開,但考慮到前說的吸陽氣,他皺著眉讓紀連韞啄吻了一下,沒想到紀連韞越發得寸進尺,像有肌膚饑渴癥一樣抱住了他,還將下顎搭在他的肩上,那低沉溫和的聲音在唐寧耳邊輕聲響起“娘子想怎么罰它”
唐寧顧上推開黏糊糊的紀連韞,他看了在身旁敢動彈的王叔。
很難想象一個鬼也露出要被嚇活過一樣的表情。
那么可怕的王叔,嚇了他那么多次、追得他滿山跑恨得嗷嗷叫、讓他數次力竭、讓他差點崩潰到再也沒有斗志的鬼怪,此刻就站在他的旁邊,嚇得一動動,好像他變成了什么恐怖的鬼怪,而這個王叔是弱小的類。
這一刻唐寧真的又要掉眼淚了。
他知道自己這是在狐假虎威,但是啊,狐假虎威可真是太開心了
唐寧從懷里掏出了那條麻繩,一字一句道“我要把它綁起”
紀連韞勾唇一笑“好哦。”
有了紀連韞這句話,唐寧第一次毫無畏懼地站在這個鬼怪面前,他昂首挺胸看著這個鬼怪,滿腦子都是
你再嚇我一個試試看啊
王叔像是被住的死尸一樣僵立在他的面前。
唐寧懷疑剛頂著符箓的自己也是這個傻樣,他雙手握住麻繩,兩只手握著兩端,把麻繩扯得緊緊的。
“這個繩子,是要綁住它的脖子”唐寧咬牙切齒道“還是它的手、又或者是它的腳呢”
王叔一臉驚恐。
唐寧無端感覺這個場景有點眼熟,他回想了一下,這就是鬼郎在床上對他說過的話嗎
他看著自己說一句話,王叔就驚恐一分的表情,突然就莫名悟了那個家伙時的心情。
想到這里,唐寧把繩子扯得緊了,他板著臉回頭看著紀連韞,紀連韞溫柔道“你想綁哪里都可以。”
唐寧可真是被這個家伙氣得牙癢癢,“萬一綁錯了,它再次解開嗎”
“它永遠都解開。”紀連韞看了唐寧身的王叔,柔聲道“對嗎”
唐寧回過頭,看到王叔在拼命點頭,那恐懼的模樣恨得自己給自己綁好,再自己把自己埋進土里。
真的,這一刻唐寧難以想象他心中五味雜陳的心情,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大概就是以前他在一個游戲里死了很多次,拼命看教程,拼命練技術,再拼命去送死最他請了超厲害的陪玩被一路帶飛的心情。
而現在這種巨大的落差帶的爽感比普通游戲還要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