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賢恒也是上吊死的,這件事是王叔做的嗎王叔為么一直在搗鬼,害死了這么王叔為么在最想害的人是他
唐寧說出了自己的疑惑,那位抱著嬰的老婆婆在紀連韞的注視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她說,那個時候王叔的新房就蓋在唐賢恒家的旁邊,唐賢恒懂那方面的東西,好人都說他想攔,是攔得住。
可唐賢恒也就像當初的王叔一樣,看著對方吊死在了房中。
唐寧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來他在這個副本第一天問王叔的身份,王叔說過自己是唐寧家的鄰居。
原來是這樣的。
這個故事講完后,一時間所有人都沒有說話,最終還是林蘊開口問道“她的墓在哪里”
“當時那個屋實在是兇得很,她不肯去幫她收尸,家也不能眼看著她臭在屋里,最后是唐賢恒幫她下葬的,就葬在后山那片,這么年,只有唐賢恒會偶爾給她燒點紙。”
老婆婆顫巍巍站起身,“我領你去吧。”
干瘦的嬰被她抱在懷里,當老婆婆走近唐寧時,那怪異的嬰忽然睜開眼,直直盯著唐寧。
唐寧頭皮一麻,還沒等他做出么反應,右邊肩膀上傳來了紀連韞頭顱的重量。
紀連韞看向了老婆婆手中的嬰。
那嬰唰得閉上眼,發出了嗷嗷的哭聲,老婆婆連忙自己的手指塞進了嬰嘴里,一顫一顫走在最前面,不敢讓她懷里的嬰暴露在紀連韞的注視下。
漆黑的夜里,唐寧不知道要說么,他看著前面那個老婆婆的背影,問“那這個婆婆的女呢有人幫她燒紙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當年她病死在了另一個村,我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去幫她收尸。”老婆婆淡淡道“聽說她嫁過去的那戶人家都死了。既然人都沒了,那概是沒有的吧。”
“怎么”紀連韞問“你想幫她燒紙”
唐寧點了點頭,小聲道“她太可憐了。”
像樹袋熊一樣貼著他的紀連韞發出沉悶的低笑,唐寧聽得莫名其妙,紀連韞親了一下他的耳垂,對著唐寧輕聲道“她剛剛還想吃你,我不許你給她燒紙。”
什么
唐寧像是意識到了么,猛然回過頭,看到身后那間小屋被一片漆黑籠罩,房梁上懸掛著一根晃悠悠的麻繩。
他僵硬再次轉過頭,視線落在了前面老婆婆的腳踝上,那上面并沒有系著麻繩,卻有著被麻繩長時間捆綁過后留下的痕跡。
他忽然想到,在那個幻境里,他一直沒記住鬼婆婆長么樣。
只不過鬼婆婆的聲音,倒和這個講述陳年舊事的老婆婆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