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趕緊帶紀連韞進屋,關上了門,確定不會林蘊看到后,唐寧瞪了紀連韞一眼,那眼里波光瀲滟,不像在兇人,而像遞了纏綿悱惻的眸光“剛剛那一路你不一直在索取報酬嗎”
他紀連韞碰過的地方都有說不出的酥軟,想應該紀連韞這家伙把他的陽氣都給吸走了。
“冤枉。”紀連韞彎了彎眼睛,“明明娘子軟得像一汪水,我只碰了一下,可沒真的做些么。”
唐寧不太相信,他又紀連韞說“如果我真的做了么,娘子現在怎么還能站得穩”
唐寧發現似乎確實這道理。
但不管怎么樣,給了鬼新郎狀態下的紀連韞太多的陽氣,真正的人類紀連韞恐怕再也沒有出的機會了,他一定要想辦制止住鬼新郎。
唐寧小心翼翼看了紀連韞一眼,“那你想要么說好,我們親親抱抱”
話還沒說完,紀連韞便溫柔地將唐寧推倒在了床上,“為么只準親”
他一邊抱怨一邊吻上了唐寧的脖頸,都細碎的啄吻,每一下都格外溫柔,像在對待己之不易的珍寶。
紀連韞終于做了他一路都想做的事情,不光親了,還抱住了。
唐寧蹙起眉,仰雪白的頸子看向紀連韞,他的目光濕漉漉的,好像盛讓人微醺的酒液,于紀連韞的眼神像醉了般癡迷,他低喊道“娘子,我想要你。”
這音低沉又充滿磁性,整屋子的光線都昏暗的,四周似乎孕育見不得人的魑魅魍魎,紀連韞的眸子里泛出了一點妖異的紅光,那色澤紅到邪惡,像用鮮血澆灌出的顏色。
唐寧覺得己像么聊齋故事里的書生,妖精推倒在了床上。
他試圖和這妖精講道理“我會受不了的”
紀連韞放柔了音,溫柔似水道“那我溫柔一點。”
溫柔你大頭鬼
眼看紀連韞整人都要埋了進,唐寧一時慌了神,口不擇言道“紀連韞會再也出不的”
提到了人類紀連韞,鬼新郎狀態下的紀連韞動作一頓。
整屋內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
紀連韞臉上那點溫柔的笑意完全消失,他冷冷盯唐寧,唐寧知失言,眼里不覺流露出了一點懼意。
“你很擔心他”
唐寧么話都沒說,但那雙眼睛里的情緒足以說明一切。
他不僅擔心人類紀連韞,看起還更喜歡人類紀連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