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你的脖頸上寫過婚書。”
“你若愿真心與結為夫妻,千秋運,皆可為聘。”
宮鋆對他說的好像是真的。
“咳咳咳”宮鋆還在咳嗽,他猛得咳出了一大血,濃郁的血色在此刻斷蔓延,然紅色卻在那雙眼里飛速消逝,到最后剩下了一點微弱的紅光,仿佛風中殘燭,他睜著眼,望著近在咫尺的唐寧。
“你現在有有”
每說一句話,嘴里就吐出了一血,但宮鋆還是堅持問“一點點喜歡了”
為什么這么執著于這個顯易見的問題呢
他毫無根據地相信這個人,就是憑借著那一點喜歡嗎
唐寧想要點頭,但他抱著的那個人卻再說話了,紅點徹底從漆黑的眸中消逝,他緩緩閉上了眼,像睡著一樣倒在了唐寧懷里。
雖然之前宮鋆的狀態就太好,可即使這個人一邊吐血一邊和他說話,唐寧都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安全感,似乎要這個人存在,就有人能傷害他。
然現在,宮鋆離開了。
那原本躊躇前的韓余年意識到了什么,齜牙咧嘴著追著車。
唐寧抱緊了宮鋆,眼睜睜看著急速奔跑著的韓余年突然一個飛躍,那布滿利爪的手抓住了車尾
后另外一手也跟著扒住了車尾,它急可耐地爬了過來
下一秒,染血的外套撲在了它的臉上,它出了一聲慘叫,從車上摔了下去。
宮鋆外衣脫掉的唐寧松了一,沖林蘊喊“宮鋆離開了該怎么辦”
那滾落在地上的韓余年咆哮著站起身,它再次加速想要追上來,是這一次四輪車也跟著提速了。
“放心它追上來的”林蘊大聲“的卡牌是南瓜馬車,對任何載具都有速度加持”
唐寧想起第一天遇到鬼打墻的時候,林蘊駕駛三輪車的速度能和王叔持平,韓余年有有比王叔厲害唐寧清楚,過四輪車顯然比三輪車快。
望著像瘋狗般追在他們后面卻始終差了一段距離的韓余年,唐寧的心里稍微安定了一點。
林蘊停頓了一下,又“尤其是的車上還載著一位真正的公主。”
“什么”唐寧剛剛聽清。
林蘊笑了一下,“什么,你快紀連韞叫醒吧,趁天黑之前,們得找到帝陵”
規則上雖然說唐賢恒成功下葬就算任務完成,但下葬的標準肯定是隨隨便便找個坑埋了就能下葬,因為從唐賢恒的角度出,下葬的真正目的是竊取運,果運竊取到,他豈是白白自殺了這樣他老人死也死的安心,指定就從墓中爬出來找玩算賬。
現在唐賢恒千辛萬苦選中的陰陽點龍穴有紀爺爺從中干擾,回去強行下葬太危險,試試看宮鋆的帝陵。
唐寧手指伸進了懷中人中,一股暖流從他體內流逝,再加上車飛速行駛時刮在身上的風奪走了他的體溫,唐寧一時間冷得厲害。
他也說清究竟是身上冷,還是因為宮鋆的離開,心中泛起了離別的涼意。
果他能成功完成任務脫離副本,剛剛或許就是他和宮鋆見的最后一面了。
他剛才應該更快一些點頭,在宮鋆閉眼前告訴這個人他的那一點喜歡。
車朝紀村的方向開,大約半個小時后,唐寧聽到了一聲微弱的咳嗽,紀連韞緩緩睜開了眼,看向了抱著他的唐寧。
這一次,他有之前那般從唐寧眼中看到強烈的驚喜。
“紀連韞,你醒了。”唐寧問“你知宮鋆的陵墓葬在哪里嗎”
紀連韞低低咳嗽了一下,“宮鋆”
“就是犯病的那個你。”
血液從唇角溢出,紀連韞什么,他依靠在唐寧身上,伸手勉強指了一個方向,“往那里走。”
唐寧趕緊告訴林蘊接下來的方向。
紀連韞的精神太好,一路上除了斷斷續續指路,就是在閉著眼半夢半醒地昏睡。
車開到最后,狹窄的小已經適合車輛通行,唐寧他們能棄車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