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眠“這看起來是打生樁,古候如果工程不順,就將童男童女澆灌到橋樁里,打生樁的橋特別堅固。”
姜眠眠“在打生樁的候有人裝成乞丐求衣服,如果你你的衣服借給對方,這衣服被釘在樁上,相當于你打了生樁,還有一常見的情況是在旁邊扔紅包,那紅包里的錢就是你的買命錢。”
最先發現紅包的女玩家神情一變,她在群里飛快打字道“我只是木棍碰了一下也沾染上因果嗎”
姜綿綿“不知道。”
“走嘍走嘍,都跟我走,一個個杵在這兒干嘛”船夫走到了玩家面前,朝低看手機的玩家招呼道。
“老伯,你們這個村子有什么獨特的習俗嗎”有玩家問。
船夫擺了擺手,“都是落后封建的習俗,該被破除的,我就不講嘍”
“說說看唄,老伯,我們想聽。”
船夫皺起眉,“這有什么好聽的你們這幫小年輕沒看過什么電影嗎恐怖片里死的最快的都是那群閑著沒事瞎打聽的人”
唐寧一次遇到覺悟這么高的nc,看看周圍其他玩家語塞的反應,似乎大家也都是一回見到,一間眾人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去套話了。
“好了好了,你們千里迢迢過來也都累了吧去吃吃我們這里的魚,我們鎮上的魚可是一絕,你到面買都買不到這么鮮嫩的魚”船夫領著大家去干飯,唐寧回過看了橋那邊的狀況,鎮民們還是束手策的圍著那兩具尸骸。
很快到了吃飯的地方,那是船夫的家門口,露天,一張大桌子,一位和船夫差不多年紀的老婆婆在布菜,船夫看見了就喊“老婆,你這魚湯做的是越來越香了,大老遠我就聞到這味道了”
老婆婆看起來不善言談,她看見玩家們也沒有打招呼,就一個人安靜地往屋里走。
“來來來,你們這幫小年輕是有口福了,我家老婆做的魚湯誰喝了不說好我喝了這幾十年啊,都沒有膩過。”船夫給所有人都熱情的舀湯,有玩家想要拒絕,讓船夫不這么忙活,船夫老伯不高興道“哪有讓客人動手的道理,你們交了這么多錢,老子我當然要好好照顧你們。”
看樣子,負責接待他們這群游客的家庭是船夫一家。
船夫老伯唏噓道“代變了,以前啊,哪里想到什么旅游業賺錢呢你們來一趟交的錢抵我辛辛苦苦做一年。”
林蘊舀著碗里的乳白色魚湯,他輕輕吹氣,卻沒有喝下,不僅是林蘊,周圍一圈玩家里都沒有人愿意做一個吃螃蟹的人。
“老伯,你們鎮怎么突然想到要搞旅游業呢”林蘊問道。
船夫老伯感慨道“多虧了我們新上任的鎮長,是他帶領我們搞這個東西的,誒,你們怎么都不喝涼了就不好喝了”
說著船夫老伯看向了那個離他最近的女玩家,也就是最開始發現紅包的女玩家,“你是不是怕我們做東西不干凈不衛生放心,我家老婆為了接待你們,碗筷都開水燙過三次”
這個女玩家看起來是真的挺倒霉,她在船夫老伯的催促下硬著皮解釋道“我海鮮過敏。”
船夫老伯說“這是河魚。”
一瞬間場面十分尷尬。
船夫老伯不高興道“魚湯涼了就不好吃了,這湯是我家老婆熬了兩個多小,你們哪怕嘗一口呢”
在船夫老伯的催促下,玩家們陸陸續續動了筷子,當然只是做表面功夫,大家還在等人先試毒,唐寧湯匙攪動著魚湯,水面上浮出了一點油脂,死魚的眼珠子在湯中若隱若現,魚肉如老伯所說熬了很久很是松散,唐寧勺子輕輕一刮,魚肚子就破了個洞,有什么東西漏了出來。
唐寧定睛一看。
那是一截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