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不是失去什么,而是連失去的機會都沒。”
林蘊盯著姜眠眠離去的方向看了許久,又看向專心致志他講話的唐寧,林蘊嚴肅的情也緩和了一點,“你沒現,你在群里出求救的消息,她是唯一一個趕來的,我們被那群怪物追著的時候,她也主動出相救,現在更是把古錢這個重要信息告訴你你猜她是為了什么”
助人為樂一見如故
唐寧也知道自的想法估計是錯的,他乖巧地搖了搖。
“她比我還無利不起早,她要真是個好人,一開始羅初雪作死的時候,她完機會攔著。”
唐寧些迷茫,如果姜眠眠唯利是圖,那為什么要幫他們這么多次。
“她是在向我們示好,不,她應該只是在對你釋放善意。”
唐寧更茫然了,他指了指自,“我”
“是啊。”林蘊拍了一下唐寧的肩,“你被當成潛力股投資了。”
其實不僅是姜眠眠,現實世界中總一些人的消息渠道比較靈通,些雖然不知道是鬼校那個怪物跟著唐寧離開了,但也清楚唐寧在現實中的實力不可小窺。
只不過至今沒人可以暗中接近唐寧。
無處不在的影子吞沒了一切。
那些光明正大說要來登門拜訪的又被社恐的唐寧直接拒絕了,許多人想投資都找不到的渠道。
唯一出乎林蘊預料的是姜眠眠態度會這么好,已經不僅僅是舉勞的程度,而是實打實地想要讓唐寧欠下人情。
林蘊記得姜眠眠和白無良兩人一起搭檔的時候通關過幾次a級副本,按理來說不至于對唐寧這個新人這么上心,莫非和白無良的受傷關
林蘊皺起眉,一時間想不出答案,他先讓唐寧和他一起回去。
唐寧還沉浸在自被姜眠眠這樣厲害的老玩投資的震驚中,心情大概是以前終于戲拍了,一邊受寵若驚,一邊同情導演瞎了眼才會看上他。
不過姜眠眠看重的應該是影子吧。
想到這里,唐寧一下子就沒那么大的壓力,他呼出一,和林蘊回到了飄著濃郁魚湯香的小院。
廚房的門窗緊鎖,但那誘人的香味卻從煙囪里飄了出來。
“你們回來了。”章耘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他中喊著的是“你們”,眼睛卻只看向唐寧一個人,似乎很多話想和唐寧說,但到嘴邊卻又變成了絮絮叨叨的常“奶奶今天中午做的是魚湯,這個湯已經燉了一上午了,肉都爛在湯里,很好喝,我幫你們舀兩碗”
還未等唐寧拒絕,章耘就沖到了廚房門砰砰砰敲門。
門開了。
白色的煙霧從門內涌了出來,老婆婆蒼老的面容在煙云中若隱若現,章耘低下和老婆婆說話,老婆婆沉默地搖了搖,章耘些急了,聲音也跟著抬高了一點,唐寧到什么“他們救了我”、“為什么不給”
老婆婆伸出,那握過殺魚刀的撫摸了一下孫子的臉龐,上面還殘留著章耘今天被毆打過后的青腫痕跡。
原本還焦急講話的章耘一下子安靜了,些傷本來不疼,可是一旦人在意,似乎就突然疼的讓人說不出話來。
在章耘安靜的這一刻,老婆婆緩緩后退一步,關上了門,把章耘關在了門外,章耘不可置信地愣在了原地,回過來后,他又敲了幾次門,然而那門卻再也沒打開。
章耘站在門前的身影無端落寞,他緩緩轉過身,低著走向唐寧,愧疚到不敢和唐寧對視,“對不起,奶奶說今天修廟大會很累,這魚湯是要端給修廟的人。”
“沒關系沒關系,正好我最近不是很想吃魚。”要是真的送過來了,唐寧才會痛苦呢。
唐寧的聲音擁著奇異的安慰鼓舞人的魅力,章耘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他望著唐寧,那藏在心里幾次都開不了的話一下子就跟著冒了出,“謝謝你今天幫我說話。”
很多東西都是藏不住的,比如少年人眼里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