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唐寧顫抖著手打開了相機,房間里的一切都很正常,玻璃窗上只有他的倒影。
別敲了。別敲了
“咚。咚。咚。”唐寧捂住了耳朵,瞪大眼睛,不斷深呼吸著,試圖擯除外界的干擾嘗試著去分析他的處境。
現是什情況時間回了分鐘前,有看不見的東西敲門和敲窗。
他是真的回了分鐘前嗎還是說這只不過是鬼制造出來的幻覺
“咚。”
那個聲音好像震顫著唐寧的神,好不容易捋出來的思路一下又被打散了。
唐寧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
那個鬼東西一直敲門是為了什只是為了給他壓迫感嗎可是時間已過去了兩分鐘,現是一點五二分,那鬼東西還不停敲別敲了
“咚。咚。”每一下的敲擊似乎都叩了唐寧的心上,讓唐寧喘不過氣來,他抓住了自己的頭發,強迫自己去思考。
冷靜,冷靜。
首想想看,為什這兩個小鬼跑他這里來如果按照甕中捉鱉的計劃來算,它現應該是章耘那里才對,為什出現他這里
“咚。咚。咚。”
章耘。甕中捉鱉。一點五分。
這些細碎的東西好像串成了一條鏈子唐寧腦海中溜過。
甕中捉鱉要以活人為餌。
活人好是年輕人,因為年輕人比上了年紀的人對鬼怪來說更有吸引。
可是,從進入這個副本以來,我好像才是對鬼怪有吸引的人
唐寧忽然松開了頭發,他呆呆站房間中央,冰冷的燈光照他的臉上,驚嚇過度后的腦海里冒出了一個荒謬又合的想法
我才是鬼怪鐘愛的誘餌。
“咚。”
它寧愿不去找一直呼喚它的章耘,也要來找我。
“咚。咚。”
唐寧慌亂地朝周看去,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籠罩住了唐寧,他莫名有種預感,如果時間重新變成了二點,如果他再次被找,那絕對發生很可怕的事情
屋子很小,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柜,能供他藏身的地方不多,是床底下,還是衣柜里
床底下躺著,鬼如果趴地上看就發現他的吧縮衣柜里也好不哪里去,只要打開柜子就能看他了。
還有別的選擇嗎他拼命問自己。
半晌,唐寧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枚古錢,那沒什份量的古錢躺手心輕飄飄的,沒什重量。
“你想要得的越多,你失去的就越多。”
“不萬不得已還是不要用這個方法。”
唐寧死死握住了這枚古錢,現還沒緊迫的時刻,他咬咬牙,輕手輕腳走了衣柜前,那咚咚咚的聲響還繼續,唐寧屏住呼吸,一點一點打開了衣柜的一側門,里面空蕩蕩的,唐寧沒有立刻進去,他又小心翼翼拉開了另一側的門,樣是空蕩蕩的。
沒有衣服。
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鬼小孩。
冷汗從額前滴下,唐寧手軟腳軟地爬進了衣柜里,衣柜并不大,中間有一層隔斷,唐寧要想藏進柜中,就只能把自己蜷縮成一小團。
他側躺柜子里,雙腿屈起,大腿貼了腹部,頭頂抵著衣柜,腳底樣抵著柜子,唐寧維持著這個姿勢艱難地將衣柜的門緩緩關上。
整個柜子一下子黑了,只有一點光亮從縫隙灑進來,與外面開了燈的明亮相比,衣柜里的幽暗很容易滋生恐慌和不安,而狹窄的空間更是讓唐寧產生了被擠壓的沉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