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絕望地出了那句祈求,恐懼的淚水打濕了他的睫羽,他就像引頸受戮的羔羊,在屠刀即降臨的那一刻除了發出一聲哀鳴外,無再做什么。
河神真的能聽到他的呼喚嗎
河神即使能聽到,會愿意實現他的愿望嗎
牙齒上下碰撞發出了咯咯聲,唐寧沒有時間也能力去看古錢究竟是那一面,他在黑暗中看到的只有兩張鬼臉,它們的嘴巴咧到了極致,四只青白色的小伸向了唐寧
那令膽顫心驚的寒意隨著鬼涌來,不僅是鬼的方向,寒意從四面八方浮現,滲透過墻壁、衣柜、布料,一直滲進唐寧的每一寸肌膚,血肉,骨髓,乃至于靈魂,唐寧整個都被寒意包圍,如置冰窖,沉進了無底深淵。
要結束了嗎
一道閃電驟然割裂了黑暗,在震耳欲聾的雷霆聲中,房內的一切在這一瞬間被全部照亮,唐寧看到朝他撲來的兩只小鬼像是被施加了定術般僵在了原地,青白色的小腳和他只隔了巴掌大的距離。
在他和鬼腳的中間靜靜躺著一枚古錢,那古錢正面朝上,那是應允的意思。
河神,應了他的愿望
唐寧打了個寒顫。
這里明明沒有水,但是四周卻似乎都充滿了潮濕的陰冷,好像泛起了濃霧,細小的水珠包圍住了他,那冰冷的水珠匯聚成了一縷縷水流。
“轟隆隆”黑云密布的天空被雷鞭猛然抽出了裂痕,雷電照亮了這個古鎮上的各個地方,庭院里,一個佝僂的影拿著殺魚刀,她高高舉起刀刃,重重地落在案板上,被切的是一具尸骸上的指骨
嘩啦啦暴雨傾盆而下,雨水敲打著窗戶上
一個屋子里的嬰兒啼哭不止,女惴惴不安探出窗外,看向這電閃雷鳴的景象,“今天晚上真是不讓睡覺了,先是你嚷嚷了一晚上癢,現在又是老天爺在發脾”
床上的男拼命撓著自己的后背,干燥地低吼道“真的癢快癢死我了”
女過頭,關窗的動作一頓,驚慌道“你、你背上怎么了”
電光照亮了男的后背,只見那后背的皮膚密密麻麻都是魚鱗的紋路
又是一道雷電割裂黑云,蹲在樹后的朱道驚慌失措地抬起頭,好像看到了極為可怕的事物
“章耘”朱道沖棺材里的吼道,寬松的袖口射出了兩根紅線,那紅線穿過了暴雨朝棺材那處激射而出。
一道影從棺材中直挺挺坐起,他的動作僵硬,宛如被操縱的傀儡,但和傀儡不同的是,章耘的眼中還保留著一絲清明。
朱道眉頭一皺,想要檢查一二,但當河邊的地面忽然傳來了一陣震顫時,他瞬間臉色大變,牽扯著紅線帶著章耘逃跑。
在他們離的下一秒,一股巨大的漩渦從河底深處翻滾而出,伴隨著隆隆雷鳴,電光投射在漩渦中央,好似一只沉睡在河底的怪物驟然睜了眼
一枚古錢被秀的指捏住,姜眠眠自言自語道“已知,張s級卡牌、馴服了鬼校怪物、本副本聲音特殊、對神秘nc具有吸引力”
忽然間,她的一顫,幾乎拿不穩那枚古錢,姜眠眠抬起頭死死朝空中望去,“對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