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剛剛見到了四個,此刻的邵明缊竟然覺只有兩個還不錯。
他的眼神稍稍放晴,然后邵明缊看見唐寧比著耶他軟軟道“還有兩個是老公。”
“轟隆隆”
天空中突然傳出了一道驚雷那巨大的雷音響徹了整個古鎮像是要把這片天地都劈成兩半
鳥雀受驚地撲棱著翅膀,鎮民驚慌失措地抬起頭看向陰沉沉的天空,躺在躺椅上昏昏欲睡的朱道長一瞬間坐了起來,不停震顫的棺材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都要因為這道雷心神不寧,寢食難安,一無所知的唐寧有點害怕那突如其來的雷,他像鴕鳥一將整張臉都埋進了邵明缊的掌心,自然而然避開了邵明缊深沉可怕的目光。
那沉沉的,猶如厲鬼一的目光。
“你怎么會有”邵明缊連語氣都無法維持溫和的假象,他的每一個字似乎都要變成嫉妒的毒蛇,絞死懵懂無知的獵物。
“兩、任、丈、夫”
那張俊美無暇的面容浮現出了一枚枚細密的漆黑鱗片,主要是分布在顴骨處,并不猙獰,反而了一份奇異的美感。
邵明缊漆黑的雙眸死死盯著唐寧,等待著一個答案。
回應他的是一陣輕微的呼嚕。
唐寧枕在了他的掌心,陷入了香甜的夢鄉。
邵明缊的眼神極深,他垂眸望著唐寧,溫熱的鼻息傾灑在了他的掌心,修長雪白的后頸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那是脆弱到沒有任何防御的姿態。
許久,邵明缊一字一句道“你是我的。”
唐寧睡醒時簡直頭炸欲裂,尤其是一睜眼就看到烏漆麻黑的一片,他摸出機一看,現在居然是晚上八點了,而他躺在床上,估計是就這么睡了一整天。
唐寧揉了揉太陽穴,他依稀記自己在吃醉蟹,吃著吃著估計醉過去了吧
雖然唐寧知道自己的酒量一直不太好,但邵明缊用的酒后勁可真大啊。
唐寧艱難地床上爬起來,他走出房外,看到隔壁林蘊的屋子還是亮著的,唐寧敲了敲窗戶,林蘊看到他后立刻起身開門“你終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水”唐寧的喉嚨干,皮膚干,尤其是雙腿,他現在就去泡澡,再不接觸水,唐寧懷疑自己的雙腿會干到出現裂痕。
林蘊唐寧倒了一杯水,唐寧先喝了一大口,再卷起褲腳看了看,皮膚還是很正常,摸起來滑溜溜的一點也不干燥。
可他還是渴望著水。
“怎么了”林蘊問。
唐寧也顧不上林蘊用機打字了,他將自己此刻怪異的感覺通通告訴了林蘊。
“怎么會這是不是你向河神許愿后會產生的負面效果要不這,你先忍耐一下,看看一段時間不接觸水會生什么,如果真的非碰水不可,我再去洗澡泡腳來舒緩,因為那小鬼還沒被河神鎮壓,現在不適合碰水。”林蘊勸道。
唐寧難受交疊起雙腿,他知道林蘊是的,可是他現在真的好渴望能接觸到水,就像人無法離開空氣那般,他咬了咬舌尖,試圖用痛苦讓自己轉移注意力。
林蘊繼續“在你睡著的時候,我和其他玩家交換了一些信息,其中常涵亮告訴我,這個鎮子上有很人都了魚鱗病”
“尤其是建廟的那群人,他幾乎全部都了魚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