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道長將唐寧呆著神像捧著手心,在夜色遮掩下,他一個唐寧格外眼熟地方走去。
唐寧愣了一下,這不是章耘房門嗎
難道說,另外一個祭品是章耘
章耘房門門窗緊閉,而且那門鎖上還被船夫老伯他們在外面上了一把新鎖,目顯然是防止章耘出去。
唐寧看到朱道長熟練地取出了鎖工具,三下五除二打了外面銅鎖。
不過朱道長并沒繼續里面門,他沖唐寧謙卑一笑,而抬起蒼老手,一道紅繩從袖口激射而出,伴隨著一陣沙沙腳步聲,門從里面被打了。
一只布滿類似魚鱗紋路手從門縫里伸了出來。
唐寧看到章耘直挺挺站在了門
朱道長扯了一下紅繩,章耘像行尸走肉一樣從房間里僵硬地走了出來。
“河神大人,他已經被我煉制了大半,只差最一步,他能轉化為十世厲鬼,也無法進入輪回,永受怨恨折磨。”朱道長輕聲解釋道。
什么
煉制大半
難道說最始那個請君入甕計劃,真目是為了煉制章耘
朱道長說著最殘忍話,臉上笑容卻是越發謙卑諂媚,他低聲下氣道“只不過前煉制途中出了一點小意外,讓他左胸口了一個漏洞,但河神大人您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修補這個漏洞。”
什么漏洞十世厲鬼又是什么只差最一步又哪一步
唐寧太多問題,可是他現在無法口,不能彈,而朱道長也沒用杯筊來交流意思。
唐寧只能眼睜睜看著朱道長操縱著章耘往廚房方走,過了一會兒,章耘找到了一桶魚。
在唐寧驚愕目光中,章耘一把抓住劇烈掙扎活魚,他張了嘴,毫不猶豫咬了魚腹
令人頭皮發麻咀嚼音響起,章耘似乎不在于魚鱗和魚刺,他大口大口撕咬著魚肉,每咬一下嘴巴都張得極大,大到能讓唐寧看見魚刺插進了他牙齦和舌頭
反而章耘卻像完全察覺不到疼痛那般瘋狂進食,他將一條活魚完完整整吃了下去,嘴巴甚至還沒閉上,雙手又從桶里抓了一條活蹦亂跳魚
唐寧擔心按照章耘這個吃法喉嚨會卡住魚刺,下一秒,他看到章耘突然松了抓住半截死魚手,轉而捂住了自己脖子。
該死居然真被魚刺卡住了
唐寧只能在看著干著急,這時朱道長抬了抬手,紅線微微顫,章耘立刻張大嘴巴,大到下巴像都要脫臼了,他將手伸進了自己嘴中,那張青白色臉扭曲在一起,神情痛苦異常,過了一會兒,他拔出了一根魚刺。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
雖然現在沒身體,唐寧卻覺得自己喉嚨也跟著痛了起來。
那染血對魚刺被章耘拋在了地上,他繼續抓起一條活魚大快朵頤,不過喉嚨疼痛似乎喚醒了章耘一點理智,他忽然痛苦地皺起眉,停下了進食。
只不過朱道長見狀立刻用紅線操控著章耘進食,那布滿血絲眼里閃著一絲掙扎神采被巨大麻木淹沒,快,章耘狼吞虎咽般吃掉了桶里所魚,他吃得腹部鼓脹,整張嘴血肉模糊。
那雙木然眼睛看了唐寧,他,或者說,“”露出了詭異又滿足笑
“多、謝、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