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毒蝎突然面爬到唐寧的鞋子上,唐寧嚇到猛然后退,手機不慎手中掉落,嘩啦啦滾落進了黑暗中。
唐寧什么也看不見了。
暗處有看不見的東在爬動,寒意在帝陵的每一處空氣中彌漫,化不開的森冷,唐寧蹲在上想摸到手機,他按照手機滾落的方撫摸了幾下,指尖觸及到了毛絨絨的東,那東躥得飛快,忽然就在唐寧的手中消失,唐寧只來得及感受到一條長長的尾巴。
似乎是一只吱吱亂叫的老鼠。
唐寧渾身緊繃,頭皮發麻,那惡的感覺指尖竄到了胳膊,他用力皺起眉,一動不動蹲在了上。
糟糕啊。
怎么會變成這樣呢一切都一團糟。
完全沒辦法處理,沒辦法保持平衡,想不出用什么方法才讓兩個影子都開,現在無法處理,接下來的日子還是無法處理,他又把自己的生活過得亂七八糟了。
更糟糕的是他自己,他像又一次情緒崩潰了,熟悉的喘不過氣,這種情況他已經熟悉了,他總是經常有一段時間是情緒亢奮昂的,又會有一段時間陷入無可救藥的低谷期,就像日升日落,潮漲潮落,狀態的時候陽光燦爛,波光粼粼,等那些歡天喜的喧鬧情緒走了,就是黑暗和狼藉,他其實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
“可以懲罰我嗎”唐寧蹲在上自言自語道“如果把我撕成兩半,一一半,那大就都會開了吧。”
糟糕的話。
為什么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種傷害自己,也會傷害到愛他的話。
唐寧伸出手,按照紀連韞教他的方法一下又一下錘胸口,一下又一下,很痛,但是他連皺眉的力氣都沒有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淚無意識眶中滑落,像斷了線的珍珠落在一珍寶中,濺成了更加細碎的珠子。
“對不起。”唐寧沒了力氣,他抱住雙腿,額頭抵在膝蓋上,那說出口的話仍舊是輕輕的,輕到叫聽不清“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愛你。”
“我愛你。”
“我真的愛你。”
一只冰冷的手伸在了唐寧的下頜,接住了唐寧的淚。
黑暗中唐寧來應該是什么都看不到的,但他感受到了那陣冰涼,唐寧一時間怔住了,滲進骨髓里的寒涼繚繞他所處的小空間,被淚水盈的雙眸直直望前方,他什么也看不見,睛一眨,那些透明的淚水就順他的臉滑落。
“是你來了,對不對”唐寧顫聲問道。
一雙冰冷的手抱住了他,沒有廣袖長袍,是裝的款式。
這是祁昀的影子
唐寧伸出手去摸這個存在的臉,他摸到了奇怪的堅硬質,不是五官輪廓,倒像是什么雕刻精致紋路的金屬
這是一張面具。
在唐寧怔愣的注視下,一雙屬于宮鋆的紅睛在面具后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