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只鬼走上大巴車的那一刻,原本亮著的車燈驟然熄滅,整個空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一陣陣動靜從里面傳來,有奔跑聲、敲擊聲、尖叫聲車內的玩們陷入了一片混亂
唐寧只是在一旁站立著,都能感受到大巴車內鋪天蓋地的絕望和恐懼,他無法相信如果自己沒下車將會遭遇什。
正在時,大巴車里離車頭最遠的一扇窗戶突然被開,一只手從窗戶里伸了出來,黃天慎探出頭飛快朝車頭去,詭異的光芒在黑暗中若隱若現,那是擁有著杜風外表的鬼的苗銀閃光。
冷風攜帶著流蘇碰撞的聲音傳到了黃天慎耳邊,車頭的第三只鬼也踏上了大巴車第四只鬼抬腳,也跟著準備上車
車上即將迎來四只鬼
五個玩,四只鬼
黃天慎不猶豫,他直接在黑暗中跳窗逃離大巴車
伴隨著“嘭咚”一聲悶響,即將上車的東西停下了腳步。
那是有著唐寧外表的鬼
不光如此,排在紅衣鬼身的“陳言”也跟著了去。
黃天慎從口袋里飛快掏出了一個東西朝他相反的方向扔了出去,那東西會吱呀吱呀亂叫,“陳言”一下子被吸引了去,朝著那奇怪的東西沖去。
然而紅衣鬼卻沒有被吸引。
黃天慎連滾帶爬跑向了林蘊為首的隊伍,他一路即使竭力克制也會發出細微的動靜,那個身著紅衣的鬼便隨著聲音的位置不停扭動頭顱,眼里浮現出了興奮又詭異的光。
在黃天神顫抖的手搭上了陳言肩膀的那一刻,紅衣鬼的頭徹底扭到了一百八十度,它向了唐寧所在的隊伍
晚風拂,細密的寒意爬上了唐寧的脊背和四肢,一層又一層的冰涼裹挾住唐寧的身軀,吞噬著他本不高的體溫,唐寧又急又怕,他拼命祈求那個東西前往不要來。
但事與愿違,紅衣鬼直勾勾盯著唐寧所在的隊伍,一步一步朝唐寧邊走來,對于它的頭來說,它是在正著走,對于它的身子來說,又是在倒著走。
紅衣拖地,讓它來像是在飄著。
唐寧的心臟瘋狂跳動,他快要無法呼吸了,他眼睜睜著只鬼朝他們逼近。
它走到了隊伍第一人面前,林蘊頭上貼著一道長長的符箓,頭顱低垂,雙手自然落于兩側,一動不動的模樣比真鬼還像死鬼。
紅衣鬼湊得極近,它朝符箓吹了一口氣,符箓高高揚,林蘊的睫毛不曾顫動分毫。
此刻“陳言”已經抓到了那不斷亂叫的東西,是一團詭異的毛線球,它對個東西失去了興趣,僵硬地抬腳上車。
然而紅衣鬼卻仍舊死死貼著林蘊,從它的眼中似乎能到一絲懷疑,但支隊伍不僅一人,它又探著頭,直勾勾盯著緊隨其的杜風,只了一眼,它像是被什吸引,緩緩伸出手摸向了杜風肩上的屬于唐寧的手。
不
別來
被冰冷的手抓住的那一刻,唐寧渾身的汗毛都要豎來了
那纖細修長的手與他生得一模一樣,連手上的一顆小痣位置都如出一轍,只不比唐寧更冰,唐寧被鬼摸的手一陣冰冷,那種寒意是在手的內部,似乎先從骨髓凍結,沿著血管朝皮肉里擴散,冷得唐寧連將手搭在杜風肩上的力氣都沒有。
只手像一條毒蛇從唐寧的指尖驟然游走了手腕,手腕處的肌膚太敏感,唐寧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原本無力的手驟然抓緊了杜風的肩。
糟糕
唐寧的心瞬間沉了下來。
紅衣鬼的笑意更大了,它著唐寧張臉,哪怕干著驚悚的事情,都能生出一股動人心魄的艷色。
鮮紅的舌尖探出,它緩緩舔舐了一下唇角,朝唐寧更加不懷好意地靠近,在那只手碰到紅嫁衣的那一刻,它整張臉突然因為痛苦扭曲了來,那臉在一瞬間變得灰白,血淚從眼里流出,它大張著嘴,怨毒地盯著唐寧,像是在憎惡個傷害了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