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玩到現在的老玩各自有著自己的保命技巧,比如林蘊現在還在某個角落茍著躺尸,唐寧雖然有些驚訝,但并不奇怪那大巴車上還有玩幸存下來。
已經暴露位置的人沒有聚集在一,玩在公路的最右邊,陳言跑在最左邊,而杜風則抱著唐寧跑在了最中央
三個人都跑得異常快,衣服在風中獵獵作響,可是兩條腿快也快不四個輪子
他們身有兩輛車呼嘯著沖了來
誰的運氣更好,選的道路正好可以避開那面兩輛車的撞擊。
“嘟嘟嘟”喇叭聲像是催命鈴在身瘋狂響動,震耳欲聾的聲音讓唐寧心驚肉跳,但并不影響另外三個人。
杜風、陳言和那位叫曾一雙的玩都在全力奔跑,沒有人浪費時間回頭身,個時候哪怕多跑一秒都是給自己多爭取一線生機。
只有被抱著的唐寧有空虛弱地扭頭,他發現那兩輛車各自選擇了道路兩邊,而公路正中央的位置竟然沒有車子行駛
太好了
虛弱至極的唐寧腦子里冒出了個念頭,而他聽到了身傳來了車輛行駛的聲音。
那是第三道車輛飛速行駛發出的呼嘯聲。
可是公路上明明只有兩輛車啊
不對
唐寧忽然意識到了什,他猛然回頭,到遠方泛出了白光,一輛轎車從他們將要跑去的方向駛出
而那輛轎車,正好開在了公路正中央的位置
只需要幾秒,會和他們直直撞上
唐寧心中涌了無限的絕望,如果原本他身被其他車輛追著,那唐寧或許還不會痛苦,可是他上一秒還覺得自己能逃出去,他發現命運和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最大的玩笑是
居然是b級本
刺眼的車燈照得唐寧睜不開眼,生理性的淚水從眼眶中不斷流出,而刺痛的喉嚨卻讓唐寧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在死亡的最一刻,如果只能有系統聽到他的遺言,他應該說些什呢
系統,個sb。
唐寧禮貌地對系統,對個世界發出了最的問候,他很早說了,但系統某些時候還是有一微弱的處,罵完了句話,唐寧緩緩閉上了雙眼。
那耀眼的白光如潮水般吞沒了他,即使有眼皮的遮掩,唐寧的眼球也被那濃郁的白光刺到生疼,象中的疼痛并未出現,巨大的剎車聲在公路上響。
那車輛噴出的熱氣灑了唐寧一身,唐寧茫然又遲鈍地睜開眼,到在他面前咫尺的距離,停著一輛漆黑的轎車。
那剎車聲接二連三響,不僅是輛轎車,身的出租車和大巴車也都停了下來
怎么回事
唐寧呆呆地在杜風懷里劇烈喘息著,他到眼前輛轎車內部是開著燈的,駕駛座上坐著輛車的人,燈光太耀眼,吞噬了對方身上的白襯衫和蒼白的臉,唐寧不清個人長什樣,只覺得對方的肩膀很寬。
整條公路在此刻都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上一秒被唐寧罵了“sb”的系統硬邦邦開口介紹道是庚溪,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