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機,點了一下開機鍵,看到屏幕上顯示“鬧鐘稍后提醒,還剩8:01”。
唐寧忽然了一絲預感。
他點開了那個鬧鐘,看到個鬧鐘設定的時間剛才歌聲響起的時間差不多,鬧鐘鈴聲是一段音頻,那音頻備注著“庚溪的叫醒服務”。
唐寧“”
作為一段地錄制的鬧鐘音頻,它顯然是合格的,一開頭的歌聲很輕很溫柔,不會突然嚇到睡夢中的人,后聲音才逐漸變高,如果唐寧是在睡夢中聽到樣的鬧鐘,那他應該是舒舒服服被叫醒。
唐寧飛快關掉了那個鬧鐘,胸口那一片還是很不好受,他看著擔憂的庚溪杜風,打字道“我沒。”
庚溪依舊不放心,“剛才為什么突然鎖門了了什么你都可以告訴我,不要自己一個人扛著。”
唐寧陷入了沉思。
他該怎么告訴庚溪杜風,他只是疑疑鬼到被一個鬧鐘嚇到了
半晌,唐寧緩緩打字道“真的沒,我剛剛就是想一個人靜靜。”
庚溪看向唐寧的眼越憂慮了,像在看一個人隨時會做傻的病人,“今天要不要請假一天你們剛出差回來,段時間不去上班也沒什么,且你喉嚨還沒好,就算去了工作也不太方便。”
那怎么能行,去電視臺還能他玩交流情報,在庚溪朝夕相處唐寧懷疑自己會瘋。
唐寧堅定地打字道“不,怎么可以我熱愛我的工作,喉嚨受傷算什么即是,我也要在我的工作崗位上”
庚溪還是些不贊成。
唐寧忽然想起了他之前在備忘錄看到的東西,他簡單打字復述了一下“能夠從我喜歡的業,擁著我心意相通的愛人,我又怎么可以不努力活呢”
句話讓庚溪的臉色一瞬間放晴,他湊上來親了親唐寧的臉,溫柔道“我也好愛努力的小寧,快去吃早飯吧,今天熬了小米粥。”
薄唇吻在唐寧的臉側。
唐寧的右眼皮跳了一下,他庚溪親密接觸還是點心慌,唐寧看了眼一旁的杜風,現杜風正在打量著臥室,眉頭緊鎖,情并不好看。
當庚溪帶著唐寧走出去時,杜風才從間臥室收回視線,跟著離開了房間,早飯依舊是庚溪杜風合力做的,唐寧含淚吃了個十二分飽,他感覺自己不是在端水,是在端飯。
出去上班前,唐寧往背包里塞了紅嫁衣,又往自己脖子上系了一條絲帶,打的是三角巾結,用來遮蓋脖子上的傷口。
唐寧本來是想直接換上高領毛衣,只是質感再好的毛衣對他受傷的肌膚來說都是另一種酷刑,只柔滑的絲巾貼在脖頸上會稍稍好一點。
他們開車離開了小區。
唐寧負責開車,杜風坐在副駕駛,他盯著后視鏡,直到再也看不到小區的輪廓后,杜風嚴肅道“你不要戴那個鐲子。”
“常年貼身佩戴的銀器別的東西不一樣,它已經銀器的主人運勢融為一體,如果原本銀器的主人行善積德,那他的福氣就會傳到新主人身上,如果原本的主人多災多難,平日里銀器替他擋的劫難也會跟著傳給新主人。”
“那個鐲子讓我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