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雙瑤取出了一疊文件,“因為,接下來我們要處理的,是一些因為前期我們的政策而積累下來的案件,沒有完美制定的政策,也沒有完美落地的政策,總有人會因為政策吃虧,比如說我。”
她嘆了一口氣,“我因為我的懶惰就吃虧了,的確應該早點搞政治教材的,徐子先勸得沒錯,教材出得晚,結果就是現在攤子已經很大了,你們還在學習的初期階段,還得我抽空來補習,讓你們趕緊學會了去教身邊的人怪我怪我,唉,我坑我自己。”
呃這也確實,連翹的疑惑,在六姐看來或許的確是初級的,但這能怪誰呢她也是這兩年才開始上政治課的呀,此前,她受到的一直都是事務方面的教育。要培養理性完備的思考方式需要時間和鍛煉,連翹沒有在很小的時候就受過相關的培訓,那么她現在學習的速度一定不會很快,她還在迷惑,而謝雙瑤早就度過這個階段了。
屋內一片沉寂,人們交換著眼色,而不完美的,自我感覺一向很良好的統治者謝雙瑤已經又提起精神來了。
“再比如說這個事情就比較厲害了,我現在給大家發一下,這個叫做謝聽話的人,他的案子,就必須要有一個定性,那就是他母親到底是受害人呢,還是剝削者,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我們如何去甄別他說的是真是假,是繼續采取一刀切政策呢,還是有別的想法。”
“還有,面對謝聽話這種情況,百姓們必然產生的疑惑,包括連翹剛才說的這些想法,肯定也不是她一人獨有的,那么,衙門要不要對此做出表態呢如果我們的表態不夠務實,沒有可行性,那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如果過于有可行性,可能又會激起敏朝那里一部分地主的反感和提防,換句話說,又是私鹽隊的人要來承受這部分代價,大家好好想想,有沒有什么盡可能兩全其美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