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請大家來,除了用這報紙來破一破心中的迷障之外,還有一點,就是要和大家議一議我們敘州府的局勢這幾年來,敘州府的變化,大家也都瞧在眼里了,是比從前好,但,要說趕得上南面云縣那樣的地方,卻還是癡心妄想。”
“為什么呢大家心中也有數,那就是事情剛做起來,總有些富貴人家要插上一手,他們倒賺了些銀子,卻壞了我們這里的事情,叫我們這里的局面,總是無法真正繁榮起來這樣的日子,我是過得夠了,我相信,兄弟們也都過得夠了”
“正是好不叫人焦心那幫龜孫,仙人板板便是不愿見我們起勢”
眾人頓時呼應了起來,有人焦灼地道,“只是六姐簽了和議,買活軍不往我們這里擴張,如何辦難道真拋下敘州府,咱們兄弟結伴到買活軍那里闖蕩,去投奔郝哥哥去”
“要去的人,門路是早有的。”三德沉著地說,“敘州權益促進會的船,回回都是我來安排,只是我心里有個念頭,今日說給諸兄弟們參詳人人都去買地了,誰來關照走不了的父老鄉親們”
“三德,你是說”
早有人察覺了三德的意思,一時間,也不由得抽緊了調子。
三德又揚了揚手里的報紙,笑容可掬,胸有成竹地說道,“兄弟們,有些話得反著聽啊,不能奪權,只能妨礙百姓安居樂業的,那是作亂的暴徒,可若是奪權之后,還能把秩序維持好的”
“是不是,就算是六姐的扈從,買活軍的友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