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在何處呢快說說。”張宗子笑容卻依舊不變,反而更加濃郁,他有些好奇地看著張天如,催促問道,“別吊胃口,故作驚人態了,天如老弟,快說快說”
“便是奇在六姐對于道統的貫徹上”
張天如隨手取來了張宗子放在桌上,預備著一會行令的籌筒,攥了一把籌子在手里,指著張宗子道,“宗子兄,這是你,張宗子,少年成名,家事豐厚,英俊瀟灑、風趣幽默。”
他每說一個張宗子的優點,便把籌子放下一枚或數枚,很快,這籌子越疊越高,成了一座小山,張天如又拿了一把籌子出來,“這是我小天如,家中有一份少少陪嫁,生得花容月貌”
他說陪嫁時,只放了一枚籌子,花容月貌連放了三枚,說到性格和順,又只放了一枚,眾人都笑了起來,葉仲韶搖頭笑道,“我未聞好德如好色者”
張天如也微微一笑,將兩座籌子堆讓大家比較,張宗子自然遠遠高過天如娘,張天如道,“看,現如今我們差距如此之大,我配你算是高攀了,你恐怕不情愿,但不要緊,我這里還有籌碼。”
他取出一枚籌碼,“你不必擔心家里,家事全都我來操心。”
“你可在外拈花惹草,我絕不過問。”
“所生子嗣,都冠你姓,為你傳承姓氏榮耀。”
“家中錢財,由你做主。”
每說一點,張天如便放下一枚籌碼,到最后將將齊平時,方才住手,笑對眾人道,“諸位,如今新式婚書,大概如此,大家的條件全都說出來,我有什么,你有什么,我不足之處,便由我讓渡出的權利來換,眾位說,我說得可對”
這是一個很直觀的形式,而且也沒什么不對的,婚姻本就講究個男才女貌門當戶對,這要不對,難道張宗子要娶個討飯的老嫗才對嗎眾人都道是這個道理,張天如點頭道,“好,我們再來看。”
“我是地主,我有千頃地,不論水旱,我都有收成,我旱澇保收。”
他放下一枚籌子,“我有功名在,我的田地不交稅。”
“我有本錢在,我可低買高賣,不吃糧價波動的虧。”
“城里的糧鋪就是我開的,因此,我得到良種也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