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話并沒有明言,你也可以不遵守,不過嘛嘿嘿嘿”
他陰惻惻地笑了笑,“突破底線的人,往往也會得到一個突破底線的結果,我倒是很有興趣,想看看有沒有朋友,以身試法,突破一次給我看看宗子兄,你來”
張宗子慌忙搖手,“不不不,我可不來”這張天如今日瘋勁大了
“珂月兄,你試試看”
“我早已成婚了”
只見飯桌之上,張天如縱橫捭闔,竟無人是他一合之敵,眾文士被追問得狼狽無比,忙起身叫道,“人來齊了快去花廳開飯罷”
張天如還問個不住,眾人都不敢搭理,倉皇逃竄,還是馮猶龍在他肩上重重一拍,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方才止住了,站在那里發呆。葉仲韶悄聲問馮猶龍,“老龍,你對他說了什么”
馮猶龍猶豫片刻,低聲答道,“我識得他母親,原也是風月場中人物,其實并不為其父所喜,有了身孕方才被接進府中,他那綽號,便是因此而來。”
葉仲韶要年輕得多,自然不知這樣不光彩的往事,此時恍然大悟,這才明白為何張天如身為高門之子,卻連奴仆族人都可肆意欺凌,今日又做如此狂態,原來是勾起了他的切膚之痛。
一時也有幾分唏噓,回首望去,見張天如孤身一人站在茶桌邊,手里還捻了一枚籌子,雙目微紅,神色寂寥,又帶了幾分茫然。葉仲韶心中也是一軟,對馮猶龍低聲道,“我對此人,原覺得是個弄權行險,指鹿為馬之輩別看他是六姐道統的急先鋒,但他是為了得權而寫,還是為了維護道統而寫,我心中倒也有些看法呢。”
“而今日”
“是啊,而今日今日卻是不同”
葉仲韶又看了看張天如孤寂的身影,輕輕地嘆了口氣。
“今日,我覺得他是有幾分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