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在旁,剛看到這里便是一陣眩暈,差點沒摔在地上就沒見這身在屋檐下,還如此囂張跋扈,公然威脅夫主的。再往下看,更是心驚肉跳,王良妃細數了敏地婦女,在權利上和買地的不同,“人身權、財產權、工作權無法得到保障,政治前景為零,無女子科舉,無女子官吏”
“同時,又因為皇帝勤政,幾乎無法見面,沒有婚姻中的一絲樂趣,因此,盡管感情尚在,但還是要以一個受到嚴格限制的敏地婦女名義,要求離婚同時要求婦女脫離原本種種落后的規定,不受外臣官府欺壓,否則,便要求離敏去買,永不回來”
任容妃被人從西暖房提溜過來時,先讀了這封信便已經是嚇得快暈倒了,見下方落款寫了自己名字,而且還在王良妃之前,更是魂飛魄散,掙扎著叫道,“我不按手印,我不按良妃你瘋了你不想活了可別賴上我”
王良妃瞥了她一眼,話都懶得說,翠兒自然上前,拿著任容妃的手,強著按了手印。任容妃怕得大哭起來,直叫道,“哪有這般自尋死路的去了買地你怎么養活自己”
她的這些話,此時已無人在意了,經過今早之事,別府上下已唯王良妃馬首是瞻,王良妃將府中宮人都召集在一起,說明原委,闡清利弊,眾人雖然并不都懂,但只需要明白王良妃是要把大家伙都帶走,這才如此費心,便已經足夠,紛紛都寫了名字,按了手印,甚至連小壽子都沒有例外他知道王良妃備案時把他的名字都寫上去了,感動得痛哭流涕,連朱砂都不用,咬破自己的手指,摁了血手印。
王良妃這才將這份奏表收好,“備車看管好容妃,我這就去別宮,給帝后遞表”
她未將此事推諉給太監,而是決定自行登門,這份擔當也不由得讓人又是感動又是擔憂,翠兒為良妃換衣時早已淚流滿面,王順兒卻是沉著無比,情緒半點都沒有波瀾實際上,在此事之前,她自己都壓根不知道自己還有這一面呢。
“你放心,必會無事的。”她耐心吩咐翠兒,“一會你去找花兒他們時,記得要把事情說清楚,讓他們都快些收好衣服,來別府集合”
她將奏表納入懷中,輕輕地拍了拍,嘴角不由揚起一縷笑意表遞上去,不把孩子接走她也是不會離開的。接下來,就看帝后一人,會作何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