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剩下出人頭地的途徑,可就不多了。在買地,會種田倒也是能給人帶來機會的,譬如說田師傅,聽那些商人說起來,也很是值錢呢,靠技術就能占干股,但景秀并沒有絲毫農業的積累,而且她覺得農業還不如工業好出頭。
做生意黃家沒有這個傳統,她從小耳濡目染的是父兄君子不言利的傳統,雖然景秀也覺得這種想法太古板,但讓她現在想出一門大有前景的生意去做和旅途中結識的那些老道商人去斗心眼子,那也太不現實了。
她的優勢,似乎還在于文科領域的積累,但是這樣的積累在買地也并非奇貨可居,因為可以眼見的,天下的讀書人也幾乎都在往買地匯聚,黃景秀只是讀過幾本書而已,要說和那些書生比墨水,她也不太占優。
越是這樣想,就越覺得前途似乎一片渺茫,自己所能指望的只有在川蜀守望的王小蕓,若是以前,景秀大約也就安于自己的無能為力、隨波逐流了,甚至還會把注意力長久地挪移向自己的終身大事在敏朝,也是時候考慮這些了。
但是,但她畢竟是個膽大的姑娘,來了買地之后,又見到了這許多自由自在、敢作敢為的女娘,不能不被這股豪情感召,而正是因為對自己有了指望,她便陷入了沮喪和迷茫之中,全無心思去關注小曹了或許也因為她距離婚齡還有好幾年。
如此,他們雙方倒是達成了一種默契的互相忽視的平衡。小曹的冷淡完全沒有進入她的思緒,而小曹也根本沒留意到她的低迷,就這樣,一路上平平安安,又走了兩日,這一日下午,謝金娥一把掀開了車簾,驚喜地叫金娥快下車去看前方的景色。
“快,這里是個高處,觀景臺已修好了這里可以俯瞰云縣的全景,我們快下車去看一看”
她嘴里又帶出了黃景秀不是那樣熟悉的新名詞,“你看這里的車馬如此之多,我估計,有許多都是專程到這里來旅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