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語點破,小武也是醍醐灌頂,連聲稱是,又謝過楚組長提點,楚組長也說了幾句勉勵他的話,兩人的關系眼見得親密了不少,小武見楚組長雖然談笑自如,但眉宇間也是心事重重,知道他還在牽掛這盧發財的案子盧發財倘若人還在院子里,被他們抓到盤問,那反而說明沒大事了,所謂的舉事可能只是要去某個有糾紛的商鋪、行會鬧事而已,但正因為他逃得無影無蹤,還做得如此專業,一絲蹤跡都找不到,才教人憂心。
以如今云縣的人流量,要偵破此案難度實在太大,小武設身處地這么一想,也覺得頭大,找人毫無頭緒,要如何預防更是老鼠拉龜般冇訂埋手。這還是他和一個廣府道同僚學來的俗話。
“組長,這人說關陜方言,登記入城卻是山陽道來客,你看,這事兒會不會和北白蓮教有關,還是敏朝朝廷在其中鬧事”
他也不是沒有懷疑的對象,心中也的確是好奇,“這案子該怎么辦,您有想法沒有我怕辦不好,誤了大事,我們可都要受罰呢”
“這案子的確難辦,我也覺得,肯定牽扯到了買地之外的幾股勢力,咱們買地這里各處勢力雖然也多,但目前都還很聽話,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楚組長也不瞞小武,沉吟片刻,說道,“既然和外頭有關,那我估計,這案子我們應當最多也就是個協辦了,主辦的應該是情報局的人小武,你是第一發現人,我也看好你,如果需要一個協辦員,我預備把你推出去,怎么樣,有沒有這個信心”
買地的情報局,哪怕是對更士署來說,也是一個神秘的所在,他們權力極大,但行蹤極其隱秘,不像是敏朝的廠衛那樣動輒掀起政治味道極濃,反而在案情本身上捕風捉影的大獄。情報局一般出手都是在整頓吏治,所出必有所中,一中則必定有相當的吏目受到株連,眾吏目畏情報局,倒是絲毫不亞于畏懼廠衛,往往談之色變。
小武也難免感染上這樣的情緒,不過,他自己的確沒做過什么虧心事,能有機會跟著情報局辦事,破獲這樣一樁大案,又怎不興奮當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顧已是夜深人靜,連忙就地立正,腳跟一并,敬了一禮,朗聲驚起數只鴉鵲,“保證不給組長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