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時日尚短,才去了一年多,恐怕還傳不回消息,遠洋航行就是如此,便是在近海,原本一出海也是音信全無,下次靠岸,再送信回來,那都是幾個月之后了,也就是買地有了傳音法螺”
傳音法螺,改變的東西實在是太多,曹如沒有深談,只是點了一下,又道,“聽說這次大會,有些比賽明日就比起來了不方便去運動場內比的,可以先比,譬如說爬樹、游泳游泳都是在海里游,確實也沒有太多人看。”
“爬樹都比有沒有人去拍啊”
信王有些吃驚,當然他最關心的還是籃毬、足毬的比賽,不過,爬樹這個項目的荒唐,還是讓他激起了一定的興趣,“什么時候開始若是張宗子他們不去拍,我們倒是可以去看看拍下來就算是圖一樂也挺好的”
說到這里,他不免相了相窗外那火辣辣的太陽,抱怨了起來,“這鬼天氣才八點多就曬成這樣,還算是五月嗎要不是為了給大兄拍些紀錄片,也和攝制組的人說好了,后期能點素材,誰樂意出去受這個罪”
雖然看似是十分不滿,但明眼人都能從他上挑的唇角里,看出信王對于即將到來的運動會有多期待,對拍攝又有多積極。曹如并不揭破,而是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道,“唉,這有什么辦法如今云縣的攝影師里,大王的水平確實要比張采風使、徐大俠要好得多了,由不得攝制組的人上門勞煩”
這話可比什么馬屁都讓信王受用,他擺了擺手,似乎是不以為然的樣子,可吃著馬鮫魚肉拌飯的速度都比往常快,似乎也忽略了豐厚緊實的魚肉,和米飯拌在一起散發出的濃濃鮮香,若是往常,這也是他很喜愛的一道美食呢。
匆匆吃了最后一點早飯,信王抓緊時間去洗了個澡,把一早的汗水洗了,又換上適合勞作的衣服短袖寬松的棉麻襯衫、中褲、千層底麻鞋,一頂靜心編織的柔軟草帽,一把蒲扇,一個斜挎的布包可以放仙手機和仙充電寶這東西是他的攝影才能受到六姐肯定之后,仙器管理辦多給它的,一個充電寶能夠反復充幾次仙手機,用完了再送回去換即可,而且,他拿到的仙手機品質似乎也更加上乘,在手機背面有一個被咬了一口的蘋果符號,雖然沒有貪吃蛇玩,但拍攝的效果,要比別的仙手機好得多了。
做好準備之后,信王便腳步匆匆地出了臥室,準備叫上曹如一起出發了,但曹如卻沒有和往常一樣,站在門口等候,而是在門外和什么人細聲交談聽語氣頗為嚴肅。過了一會,他面色端凝地走進了屋子。
“前幾日夜晚戒嚴錢街的緣故出來了。”他附耳對信王密告,一下打破了使館內輕松悠閑的氣氛,“今早,買地軍船突然出港我們這里剛剛收到消息,說是五年之約快到不知何事,觸怒了六姐,買地,或許要有新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