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從領土上看,也是到了再度在國內擴張的時候了否則的話,海外生番領土都要比國內大太多了頭重腳輕了屬于,很容易栽跟頭,還需要更多移民去南洋接下來五十年是南洋的黃金年代,氣候更加溫和,沒那么熱了,開拓難度大減,還能源源不絕地各種資源,反哺本土進行初步工業化當然不可能把重工業什么的部署在生番領土那里了哪怕是從這個角度出發,要壓住陣腳,國內擴張都是迫在眉睫的,而且動作小不了,因為需要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就是這樣做又會催生出各種各樣的問題,反正做不做,怎么做,都會有問題,必須要在問題中衡量利弊
領導者永遠無法單純地享受一場比賽,謝雙瑤放下望遠鏡,只是機械地看著場中的小黑點在挪動,身邊的人群因為比分的交替上升,以及對局面的簡單解說而越來越激動,甚至有人站起身吶喊著為自己支持的一方加油,謝雙瑤的表情卻早已放空了,她的眼神越過了比賽的人群,投向了遠處的大海
感覺還差了一點,撕毀和議,做一個挑釁者也是要付出代價的,但是真老母教并未得逞的陰謀,感覺好像還不是一個有分量的借口怎么說呢,感覺沒那么水到渠成,距離再度擴張還差了點火候
她的思緒紛亂,不自覺地拿下了斗笠為自己扇風,引來周邊百姓更熱烈的偏頭偷窺和竊竊私語,很快就有人試著往看臺這邊靠近,馬臉小吳很機警,喝令謝雙瑤戴上斗笠,“該走了咋摘了呢人這么多,萬一引發踩踏就不好了。”
這是怕百姓都來看謝雙瑤,擠出事,謝雙瑤覺得她說得也有道理,示意儀仗隊去幫著執勤兵丁維護看臺秩序,“行了,散心結束,其實如果就只有我一個人來,根本沒這出,還不都是你們前呼后擁的吸引太多注意力了。”
馬臉小吳根本懶得理她,跟在她身后往下走去,看臺上的確掀起了輕微的騷動,但很快就被兵丁們壓制住了,百姓們受到手勢警告,都不敢大喊,只能用氣音熱切地叫著六姐長壽之類的吉祥語,還有人雖然不敢公然擠壓身邊的人,但卻在看臺的縫隙中蛄蛹著往這兒爬,口中叫著,“六姐六姐我有話說我有冤枉”
這還攔路喊冤了,謝雙瑤不由得想到乾隆乾隆大概是出游次數多,被攔路喊冤的次數也是最多的,還有攔路求賜婚的呢,都是戲文看多了的瘋書生,求什么的都有。這時候要留下來場面更亂,她沒有搭理,而是加快了下臺階的腳步,很快便走到了跑道上,這里再轉個彎,就走進通道口了。兩邊看臺的百姓都巴著欄桿邊熱切地看著她的斗笠頂,指點著想在她、馬臉小吳和幾個護衛組成的斗笠陣中分出誰是她。
“謝雙瑤”
猶如春雷初綻,突然有人在看臺上一聲高叫,驚得眾人接連抽氣,都是畏懼地看向此人,謝雙瑤也吃驚地抬起頭來,卻只見陽光下白光一閃,仿佛刀刃反光,直刺雙眼,一道人影從看臺上翻過欄桿,直直躍下,接著下落勢頭,舉刀直直向她頭頂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