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削他的休息居然還要讓他親自編借口,可惡
完全預料不到女生下一刻又會拿出什么整人手段,康維國無聲嘆了口氣,各種借口張嘴就來。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趙如眉注意到院長眉眼柔和就像講臺上經驗豐富的教師,看著正襟危坐卻悄悄搞小動作的孩子。
但康維國完全沒發現自己的借口被看穿了,他說得特別起勁
一路說到張燈結彩的這戶人家門口,各色漂浮的氣球、彩色飄帶、還有紅地毯與證婚舞臺。如今來參加婚禮的人大多不是圖那一頓飯,而是湊熱鬧。
宋芝年一過來,很快就有相熟的鄰居和善地與她打招呼,而趙如眉跟康維國提著裝滿鮮花的花籃,也在宋芝年的帶領與示意下,擺在了新郎與新娘的婚房大床上。
“宋姐,這是你女兒啊”一些認識宋芝年卻又往來不那么頻繁的客人瞧趙如眉面生,面帶好奇地問宋芝年。
“對。”
宋芝年臉上浮現笑意點頭,一時間,話題就轉到了趙如眉有沒有結婚、在哪上班、干什么工作上面。相比問家里的鮮花長勢如何或是節假日有沒有幫忙照看孩子,這些是最不需要門檻卻又能聊得起勁的話題。
趙如眉美得雅致的面容帶著淡淡笑意,安靜聽院長與這些熟人的交談,偶爾應和兩句。
“康總你居然真回來了”一個臉頰發福的男人見到康維國,熱情地打招呼說,“你今年怎么回事,是晚上開的場子不夠大怎么都不見你來玩啊”
康維國打著哈哈表示這些麻將紙牌玩膩了。
“不能吧”
這個狐朋狗友目露震驚,很快便笑嘻嘻說“康總,就算玩不起大場子,玩小一點也可以啦,人生重在娛樂啊。他們說你不光不玩這些東西,居然還每天早早起來跑步,這種自我折磨的事有什么好。”
“下午去縣里不,通宵啊,我請客。”男人擠眉弄眼說。
“不了。”
想到因為運氣而忍痛戒掉的麻將紙牌,以及男人不可言說的某些隱疾而修身養性。康維國第一次對在自己雷區上蹦迪的狐朋狗友產生不耐煩,皮笑肉不笑地拒絕。
康維國不想搞這些東西,但卻把這些玩意當成仙丹靈藥的狐朋狗友哪里肯罷休。旁敲側擊各種激將法砸下來,在確認他公司經營得好好的,還是那個花錢不眨眼的闊綽大款,一句一個康總叫得更舔了。
在深切地認清自己家庭地位位于底層后,再聽這些油膩的恭維,康維國的手臂居然開始冒雞皮疙瘩。
“網表收款碼”
康維國最后實在是受不了了,給這家伙轉了一千塊特別不爽道“快滾”
“康總,你是不是找女朋友管著你了以前的你,還說沒有五位數都不好意思拿出手。”狐朋狗友得了便宜還賣乖,長吁短嘆說。
“五位數你是給我艸了還是給我舔了”康維國盯著眼前這個油頭滿面的發福男人,惱火嘲諷。他這話可以說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了,但架不住這人臉皮厚,還能笑嘻嘻讓他別生氣。
康維國頓時沒興趣了,環顧一圈,跑到趙如眉跟院長這一桌搬了個凳子坐下。
狐朋狗友聞著味湊過來,見到趙如眉時,剛想開口搭訕。不料女生視線一轉,平靜疏離地看了他一眼,對視的那瞬間,男人感覺自己見到的不是美女,而是血腥味充斥鼻端的尸山血海。
生在和平年代,何曾見過這種陣仗的他回過神后身體踉蹌后退兩下,臉上血色盡褪,跟活見鬼似的頭也不回地撞開擺好的凳子,不顧朋友叫喊沖出酒席。
連神識都沒派上用場,只是用意志略施影響的趙如眉平靜收回目光,手里抓著一把葵花籽慢條斯理地剝殼,她也不吃,細皮嫩肉的手指稍稍一摁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