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路難道就不能換個不那么刺眼的生怕監管者發現不了是吧”凱爾曼有些不爽。
“別這么講究嘛。”
默烏隨意說“反正我們的氣息已經被記錄了,不用照明工具這些監管者也會追蹤過來。所以在他們找過來之前,先用這個確認它們位置,很合理啊。”
“只要你別把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吸引過來就好。”修女在修道院是服從階層,凱爾曼對修道院的各種情報一知半解,主要還是出于對各種未知的擔憂,讓他本能地習慣用更低調的手段探索。
“我想應該不會。”
默烏嘴上這么說,心里巴不得價值300點凈化點數的監管者趕緊湊過來。只要完成主線,誰有精力去管修道院發生了什么啊,就算東夏國那邊強破天際,也對他們三人沒什么影響。
然而現實往往不遂人愿。
在距收容處較近的修道院內部閑逛了將近一個半小時,五人別說等來奇怪東西,就連常駐的監管者都不見了
“監管者呢”同為執事的另一位玩家手里也拿著照明工具,怔怔說。
他們的主線呢哪去了啊
海鯨也被弄懵了,他前兩天晚上是沒翻墻,但也能聽到監管者傳出的細微動靜。所以白天究竟發生了什么,怎么修道院連監管者都沒了
“出大事了。”凱爾曼平靜說。
“你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事關主線,默烏心緒有點亂,連帶著語氣也不那么好。
凱爾曼聽到這話,不禁看向三人,發現不是眉頭緊鎖就是若有所思,唯獨海鯨稍微冷靜些,他呵笑了一聲說“你們這么緊張,該不會是因為監管者對你們很重要吧難怪你們擊殺教皇跟神父那么不積極。”
“你說的那些情況,我們沖上去只是平白送死。”海鯨抬頭看著凱爾曼說,“本來我們應該有14位隊員,而不是現在的10位。4個隊員換1個神父,明知道再往下走是條死路,為什么”
“因為你們這群狗東西根本沒有拿出全部實力你們當時但凡幫一把,他們壓根不會死”凱爾曼已經忍了很久了,他眼神發狠地瞪著海鯨三人,胸膛劇烈起伏。
海鯨都被他逗笑了,抬手搭在他鼓起的胸膛上,不含任何曖丨昧地輕拍了兩下,勾起嘴角道“別這么生氣,放輕松,放輕松點,你現在可是一位淑女。”
“我們現在該做的不是進行無謂爭吵與內斗,而是應該好好了解一下監管者為什么沒有出現,說不準能有意外驚喜呢”在被凱爾曼拍開手掌之前,海鯨率先收了回來,好聲好氣安撫,“比如東夏國那邊又殺了幾位神父。”
合作肯定是要繼續合作的,但這并不妨礙凱爾曼發泄怒火與罵人。信徒玩家跟執事玩家沒什么損失,倒是修女陣營里死的死,跑的跑,只剩下他一個。
也就是實力不夠碾壓,治療資源又競爭不過,不然他早就奪權了。
由于一個半小時監管者都未出現,五個人手里都拿著照明工具,開始試探性地靠近修道院的大教堂。而收容處剩下的五位玩家則在輪流清理靠近的信徒,因不明具體局勢,他們本能覺得信徒是用來對付他們的。
像這種危險,當然得從根源斷絕。
與此同時的地下中樞,宋及風跟觀石把冶煉爐這條通道里藏匿的所有教徒與監管者全部解決后,加入了對根尼葉夫的支援當中。
污染源頭在長達一個小時的圍剿里,終于意識到佩莉不好啃。被污染的教徒與監管者開始分流,一批對付佩莉,一批對付根尼葉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