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目睹了餐堂建筑的倒塌,五人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地面那薄薄一層的粉末,就是偌大餐堂建筑的全部。
但污染侵蝕的疼痛感喚醒了五人。
“走先回去”海鯨沉聲招呼完四人,扭頭朝著收容處方向快步奔走。但很快他又反應過來,從道具欄里拿出陸地載具坐了上去。
“誰能搭,帶我一個”抽不出載具的這位信徒玩家心梗地看著四人說。
“我這里。”
默烏的載具是輛動力單車,有后座的那種。不用自己花力氣踩,但要燒載具能源,且時速只有12k。趕路還行,像被追逐著跑路就算了,極其容易車毀人亡。
載上這位隊員,四輛載具沿著石板路直奔收容處。
中途路過大教堂時,發現這標志性的教堂也沒了,至于其它的一些雕塑更是不必說。
“修道院這就算還有nc活著,也名副其實了吧”執事玩家左右觀望說。
“但副本還沒有結束。”海鯨神色平靜。
在載具趕路下,花費十幾分鐘趕回收容處的無人發現圍墻已經沒了。信徒從遠看一片漆黑、近看格外平坦的開放式出入口踏入修道院內部,他們無暇顧及玩家,仿佛修道院里面有什么極具吸引力的東西在召喚著他們。
“修道院跟收容處的建筑忽然崩了。”發現光束,路加連忙靠近道。
“小鎮呢”凱爾曼忽然問。
“小鎮上的建筑也都在慢慢崩塌,反正靠近收容處的建筑,都沒了。”另一位信徒玩家說。
凱爾曼收起載具,手持照明工具與身患疫病的信徒擦肩而過,環顧著附近。墻沒有了,建筑也都消失了,除去石頭地面還在,也許等到明天,這修道院就會讓人認不出來了。
“難怪。”
凱爾曼臉上忽然浮現些許笑意“難怪出來不算主線任務完成,原來不管是建筑里面還是建筑外面,實際上都是修道院的地盤啊。”
在其他玩家為這突然變故思索著出路與解決之法時,凱爾曼拿著照明工具在附近東看看,細看看。
其他人以為他是在觀察,也相信有其他隊員在注意著他。路加等人探討著,在就要不要趁著天黑深入修道院勘察時,團隊里產生了兩個不同的意見。
海鯨等人自然是探索派,而路加等信徒玩家則傾向于保守派。
他們的意見是可以探索,但最好是等到天亮視野遼闊的時候,這對于探索與危險的感知,更有利更敏銳。
這里面就涉及到了雙方主線任務的側重點,信徒玩家是能不犯險,就不犯險。如果不是最開始不知道監管者的機制以及沒有預料到洗禮修女的出現,從而死了一批,他們這種讓污染源頭喜愛的保守派才是玩家主力。
就在雙方爭論時,忽然有玩家反應過來“凱爾曼呢”
他這一說,眾人才驚覺凱爾曼怎么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