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源頭想用信徒篩選出可用的傀儡,會給凈化點數嗎”觀石比較實在地跟隊友探討。
“應該給吧。”宋及風不太確定,但他直覺會給,就像被污染的教徒那樣。實力拉上去了,凈化點數也翻倍了。雖然確實挺香,可一旦數量多起來也確實麻煩。
“暫時在這里休整吧。”
趙如眉帶著隊伍與地下中樞入口拉開將近2k距離,在一個坡道處對三位隊友招呼。修道院的建筑全部崩毀,且一片平坦,由于找不到類似易守難攻的休整地,只能以距離為主。
“我有3個治療”根尼葉夫話剛說出來,就見這位執事黑袍的玩家手里出現一盞精致的鏤空燈,隨著翠綠圓珠丟進去,極具活性的治療能量瞬間灌注入他的體內。
根尼葉夫睜大了眼睛。
“跟海鯨的比,這治療效果怎么樣”觀石走到根尼葉夫身邊笑問。
“很強。”根尼葉夫認真且肯定地說,“非常強。”
“我希望等我們休整過后,海鯨他們能過來送死。”觀石坐在草坪上,看著迷你鐵匠捶打修理著道具。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莫名覺得很有意思,他放松身心道,“把他們全部處理掉,就能專心解決污染源頭了。”
“他們的距離傳送有些已經好了,有些快好了,無法團滅。”根尼葉夫想了下說,“他們會很謹慎,他們主要的任務是存活到倒計時結束。”
“那更要殺了。”趙如眉隨意說。
像這種有退路的玩家,他既可以不動手,動起手來代價也不是那么大。
在己方勢強時,他們會小心蟄伏。一旦抓住機會,又會秉承著撈一筆的念頭,蠢蠢欲動。目前碰不到且不說,等夜6時一過雪靈女刷新,一旦再碰到,就是廝殺。有距離傳送又如何,他不可能一直傳送。
在修道院污染四溢的情況下,哪怕殺那么23個,也是賺的。
根尼葉夫知道自己那位本國玩家恐怕要死在這個副本里了,但這是他的個人選擇。哪怕有點遺憾,僅憑他一人之力,也阻攔不了。
在這漫長深夜里,四人耳邊有一段時間只剩下鐵匠收藏品砰鐺砰鐺的敲打聲。
海鯨九人則通過跟隨信徒,發現了地下中樞的入口與大肆擴散的污染。這些信徒有的尸體倒在入口附近,有的沿著臺階踏了進去,再也沒有出來。
“下去看看”
默烏望向海鯨提議,他余光掃過在場的信徒玩家,補充道“下面可能有凈化點數。”
路加隱秘地撇了下嘴,不吃這一套地說“我們在這外面守著,你們三個下去探個路怎么樣”
“可以。”海鯨這一次沒有跟他浪費時間,他指了指信徒玩家里的兩個崎國玩家道,“不過不是我們三個,而是我們五個,你們四個守著外面。”
“最后提醒你們一句,東夏國可不會管你們究竟是來自崎國還是西國。”海鯨說。
路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說“要下就快點,別那么墨跡。”
“清一下附近的信徒。”海鯨丟下這句話便帶著四位隊友踏下臺階,個人主線由不得他們三人放松,這里面最好是還有監管者。